“那你的意思是我錯怪你了?這車上除了你,難道還有別人?”
祁泰清氣得臉都紅了。
楊非最受不得這種委屈,他也來了火氣吼道。
“真不是我拉的,我可以發毒誓。”
“誰他媽把屎拉身上,誰就是狗孃養的死雜碎。”
“只有沒爹媽教的畜生,才能幹這種……”
楊非罵著罵著突然又意識到一件事。
師父突然對自己發難,難道是他老人家拉了?
但是為了面子,他又不好承認,所以讓自己來背鍋?
若真是如此,那自己這麼罵可就不太合適了。
而且師父他老人家年紀大了,管不住括約肌也是人之常情。
身為徒弟,幫他老人家背一次黑鍋也是應該的。
突然頓悟的楊非立刻反應了過來,他連忙改口道。
“師父,對不起啊,我今天確實是有點鬧肚子……”
“你個不爭氣的畜生啊,盡幹一些畜生乾的事情。”
祁泰清恨鐵不成鋼。
教了一個拉屎拉身上的徒弟。
他感覺自己這十多年的心血,還不如用來養一條狗。
狗還知道拉外面呢。
林帆猜到了楊非的心思後,在心裡長長鬆了一口氣。
還好,這小子有思想覺悟,知道出來把鍋給背了。
就衝這一點,回頭是得多少教他一兩手。
就在他正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。
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寧詩琴捂著鼻子開口道。
“不對,臭味不是楊非師弟身上出來的。”
“啊?”
寧詩琴一開口,祁泰清就愣住了。
不是自己徒弟拉的?
可自己也沒拉啊。
總不可能是林帆拉了吧?他一個堂堂地字境中期的高手,連菊花都管不住?
他使勁聞了聞,好像是從林帆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。
看到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。
林帆面無表情伸手將自己這邊的車窗打開後。
又伸手去打開祁泰清邊上的車窗。
因為距離稍微遠一些的原因,他不得不抬起屁股挪動一下身子。
這一動。
就如同無意穿堂風。
偏偏孤倨引山洪。
當一串響徹天地的連環屁響起後。
“(=°Д°=)!!!”
坐在旁邊的祁泰清被嚇得大叫了起來。
“Σ_(OཀO」∠)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