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看到唐瑜弟弟並沒有暴露後。
她又迅速恢復了鎮定,將被子從齊星漢手中一把搶過來蓋住道。
“夠了沒?你到底要發神經發到什麼時候?”
“發神經?我就是看你心虛我才發神經的,你這個賤人。”
齊星漢咬牙切齒道。
這女人的表現,明顯有點不太對勁!
“我心虛?是是是,我把男人藏在被窩裡了好吧?我今晚還和他一起睡呢。”
雲詩詩被他這句賤人給氣到了,乾脆翻身趴在了唐瑜身上。
雖然她也不知道唐瑜弟弟是怎麼變看不出的。
但他人確確實實是躺在床上,雲詩詩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。
【還好防了一手用偽裝術藏起來了。】
【臥槽……我怎麼看不見了,是什麼矇住了我的雙眼。】
【啊,是洗面奶!】
【軟是挺軟的,就是有點不好呼吸。】
【把洗面奶弄開點吧,好歹讓我看看外面啥情況。】
感覺呼吸不過來後,唐瑜努力將腦袋挪了挪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齊星漢這會兒正一肚子火氣。
聽到那句被窩有男人他就更惱了,跳腳怒吼道。
“怎麼?就準你亂說,不准我亂扯?”
雲詩詩冷笑著挖苦道。
她對這個男人,已經是徹底忍無可忍了。
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
“你他媽的!”
齊星漢忍無可忍,抬手就要上去打。
就在他要動手的瞬間。
唐瑜先一步操控無形氣鞭,用無形氣鞭捲住一根銀針紮在齊星漢後腰的某處穴位上。
這一針紮下去後。
齊星漢突然感覺腰部傳來一股麻麻的感覺,彷彿觸電了一樣。
緊接著這股感覺不斷蔓延,蔓延到了括約肌上。
這一刻,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澡堂子的感覺,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了!
“遭了。”
臉色一白的他二話不說就要跑回房間去上廁所。
之所以不用雲詩詩臥室的洗手間。
是因為他這人有嚴重的潔癖,從來不願意和人共用馬桶。
甚至出門的時候他會讓保鏢開著一輛房車,就是專門用來給他上廁所的。
“怎麼了齊少?”
葉秋正帶著一群保鏢在門外走廊上等著。
看到齊星漢臉色蒼白的衝了出來,他連忙抓著齊星漢手臂問道。
“我肚子痛。”
齊星漢說話的時候蹦出了兩個屁,一股濃郁的臭味散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