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憶雪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剛剛父親找她談話的時候,她就多少猜到了一些。
就在她剛要開口的時候。
站在邊上的唐瑜順手從楊子實手中拿過了這條血鑽吊墜道。
“楊少你來就來,這麼客氣做什麼?還特意帶禮物,太跟我們家憶雪見外了。”
他哈哈笑著拿過吊墜後迅速走到王憶雪後面幫她給戴上。
唐瑜幫王憶雪戴吊墜的時候。
手指不經意間在她雪白的脖頸上輕輕蹭過。
王憶雪脖子相當敏感,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“哎呀,還是挺好看的,楊少很會挑禮物嘛。”
幫王憶雪戴好後,唐瑜笑呵呵稱讚道。
【傻鳥,還想當著哥的面泡我家憶雪。】
【這吊墜回頭老子就拿去賣掉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】
聽到唐瑜的心聲後。
楊芷嵐微微皺眉。
她倒不是覺得唐瑜怎麼樣,而是對自己這個大哥有意見。
這次來蘇杭是為了想辦法解決父親的病情。
都這個時候了,他還有心思追女人?
楊子實此刻陰沉著一張臉,雙眼怨毒的盯著唐瑜。
看到這傢伙如此給臉不要臉。
他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了,開口道:“唐瑜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,幫我家憶雪收禮物啊。”
唐瑜厚顏無恥笑道。
王憶雪也跟著笑。
她挺喜歡看這傢伙為自己吃醋耍心眼,怎麼看都怪可愛的。
要是一個人都不肯為你吃醋,那隻能說明他心裡壓根不在乎你。
“你家憶雪?我可記得唐少那蘇杭第一舔狗的外號,你不是喜歡那個叫蘇牧月的女人嗎?”
楊子實毫不留情譏諷道。
他本以為這一聲舔狗會摧毀一個男人的自尊心,至少也能讓他破防那種。
但他錯了。
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,壓根就不要臉。
“哦,這就是你想錯了。”
唐瑜呵呵一笑道:“如果我只舔一個女人,那我確實是舔狗。”
“可如果我舔了一百個女人,那我還是舔狗嗎?不,身份已經互換過來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楊子實被唐瑜的無恥說法給噁心到了。
當個舔狗還能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