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把你視為己出，你怎麼就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？”
“啊啊……算了，死都死了。”
老頭嗷嗷了幾嗓子後，擦了一把眼淚又跟沒事一樣。
他去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上，坐在沙發上細細品嚐了起來。
這次蘇杭大敗後，讓他的心情相當惡劣。
多年佈局毀於一旦，甚至最後派出去的菊花三姐妹一群人都沒了。
要培養這麼多地字境高手可不容易。
好苗子不是那麼容易挑出來的。
“先暫時算了吧。”
嘆了一口氣後，老龍王倒也沒太在意。
他的計劃原本是打算步步為營，先拿下蘇杭再北上進軍燕京。
葉晨和盧君卓兩枚棋子只是他隨手而為，用來試試水。
他真正下心血多一些的，還是林帆這枚稍大一些的棋子。
現在林帆失敗後，蘇杭的棋子已經全部被連根拔起。
他也不想繼續在這蘇杭這塊棋盤浪費時間和資源了。
“天時地利人和皆無，蘇杭氣運已不在我，好在燕京依舊大有可為，我孫兒即將化作人間真龍。”
感慨了一聲後，老龍王晃了晃杯中紅酒心情又好了許多，開始期待那孩子在燕京化作人間真龍。
這時一道身影從門外急急忙忙衝了進來。
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矮小老女人，眉眼和林帆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矮小老女人衝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林帆的屍體。
她大喊了一聲我的兒啊。
趴在林帆屍體上如同老狗一般嗚咽起來。
聽到她的哭聲，老龍王又嘆了一口氣走過去道：“他也盡力了，死得其所。”
“死得其所？”
老女人聽完後喊道：“這叫死得其所？都被人給閹了，走的一點都不體面啊。”
老龍王張了張嘴，也實在說不出他是個體面人這種話。
確實有點不太體面。
“你不是他師父嗎？你就這麼狠心，看他受辱不管？就不能幫他體面體面？”
老女人哭得鼻涕都流下來了。
“管了，然後搭進去幾十個地字境高手。”
老龍王微微有些不耐煩。
若不是看在這女人年輕的時候跟自己睡過的份上。
他老龍王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