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鐘已經過去了,但江戶川亂步卻沒有如願抵達武裝偵探社。
等在武裝出版社的編輯先生心急如焚,嘴裡唸叨著:“亂步老師怎麼還沒到,該不會是掉河裡了吧?還是說遇到危險了?不不不,最有可能是迷路了,啊啊啊,我就該去堵門要書稿的!!”
國木田獨步與謝野晶子無奈地對視一眼,唉,每次都是這樣。
織田作之助有些擔心,放下筆說:“要不然,我出去找找亂步老師?”
“不行!!”坐在織田作之助對面的編輯哭訴道,“織田老師,你看看我啊,今晚12點是武偵月刊的死線,你要是再開天窗,我就死給你看!!”
“呃……”織田作之助又拿起了筆,為什麼出版社和偵探社離的這麼近,一個在3樓,一個在4樓,真是太恐怖了。
最後,還是宮澤賢治自告奮勇去找他們大概率迷路的偵探,宮澤賢治是詩人,詩歌這東西,只要靈感來了,他能寫一麻袋,關鍵是字少!
國木田獨步不放心,宮澤賢治還是個孩子,就跟著一起出來。
國木田獨步和宮澤賢治一路沿著去宿舍的方向尋找江戶川亂步,最終在宿舍樓下找到了人。
是的,江戶川亂步的上班之旅還沒開始就停在了起點,他並沒有迷路,而是迷失在犯人的懺悔中。
“我可以走了嗎?”江戶川亂步再三詢問身邊的警官,“我真的、真的、真的不想聽!”
江戶川亂步只用了一分鐘就破了這個愚蠢的案子,但到現在已經聽這個兇手嘚嘚咕咕了半個小時的懺悔。
他真的不想知道,也不想去理解這個人殺人動機!
最後,還是國木田獨步和宮澤賢治過來把江戶川亂步從懺悔中解救出來。
江戶川亂步高喊一聲:“終於得救啦!”
碰——!
突然有一輛小轎車失控,猛地撞在江戶川亂步面前電線杆上。
國木田獨步趕緊去救人。
江戶川亂步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著頭喊道:“怎麼又是謀殺啊!”
偵探社裡,與謝野晶子等了半天,見一個人都沒回來,決定自己去找找,就這樣葫蘆娃救爺爺,誰都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