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!”毛利蘭羞紅了臉。
兔川兩眼發直,不是,他說的是物理意義上的迷暈了。
唉,兔川無奈的搖頭,這年頭可真是的,說句真話都沒人信。
阿笠博士也偷偷鬆了一口氣,新一怎麼這麼不小心啊,這麼大的林子怎麼就撞上小蘭了呢?
兔川盯著阿笠博士看,阿笠博士見狀,不自在地摸摸鬍子:“怎麼了,我臉上沾到飯粒了嗎?”
兔川搖搖頭:“博士,不是這個問題,我是想說你們上山前報警了嗎?”
聽到兔川的話,阿笠博士直接揪斷了一根鬍子,顯然是把這事給忘了。
兔川又無奈了,雖然知道京都府警本部可能沒人,但這是他們不報警的理由嗎?
尤其是他新一哥,連琴酒的悶棍都逃不過,居然敢單槍匹馬,連球鞋都不穿,帶這塊手錶就敢殺到源氏螢集團的老窩,絕對是飄了呀。
兔川此時非常慶幸,至少阿笠博士心裡還有點數,只叫了毛利大叔和白鳥警官這兩個能打的,沒把鈴木園子和那群小鬼頭也帶過來。
“那我現在就報警。”阿笠博士連忙掏出手機,可惜手機沒有信號,“這可怎麼辦呢?要不然我去山下報警吧?”
“不用了。”兔川望著不遠處,“你們看,山上著火了。”
“什麼?!”眾人大驚失色。
抬頭望去,只見山頂上火光沖天,眾人來不及多想,拔腿就朝山頂跑去。
而在玉龍寺裡,服部平次為了給好兄弟工藤爭取逃命的時間,拉著遠山和葉在寺廟裡上竄下跳,東躲西藏,吸引歹徒的注意力。
服部平次的仇恨值果然高,西條大河帶著手下人緊追不捨,最後可算是把這對苦命鴛鴦堵在一個房間裡。
服部平次插上門栓,好不容易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機會,就聽到門外的西條大河大喊一聲:“給我拿斧子來!”
“可惡!這扇門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。”服部平次四處張望,掃視著這個昏暗的房間,“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可以拿來當武器的東西?”
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一路走到櫃子前,抬眼望去,密密麻麻的全是抽屜。
這時,門外傳來斧子哐哐砍門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