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託著下巴,眼前這位想知道他為什麼不報警,他該怎麼說?
警視廳搜查一課現在連個人都沒有,好不容易才吃上一口安生飯,就這點小事兒,還是讓他們歇歇吧!
但兔川不能這麼說,他站起來把手杖當做打刀扛在肩膀上,擺出偵探左文字的招牌動作,對新名任太郎說:“因為這場推理小說家消失的把戲,我已經全部看穿了,犯人就是你……新名任太郎!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罷了!”
“你是怎麼看穿的?”新名任太郎太驚喜了,沒想到他不止看穿了暗號,竟然能看到這一層。
“因為我想不通歹徒的目的,這件事看起來不像是狂熱書粉的所做所為。”兔川對新名任太郎說,“我舅舅也是一名推理小說家,他的狂熱書粉總是喜歡偷他未發表的原稿,然後收藏起來,最後還會照著原稿辦事。”
“嗯?”新名任太郎感覺是不是自己的耳朵不太好使,這位小偵探說最後照著原稿辦事,“辦什麼事?”
“哈哈,這個不重要,不重要!”兔川打哈哈試圖忽悠過去,“而且不可能是為了稿費而綁架新名老師,畢竟如果是為了錢財,歹徒為什麼要等稿費到賬,遲則生變,直接要贖金不是更方便?”
兔川最後吐槽一句:“還有這裡可是杯戶市大酒店的豪華套房,住一晚十幾萬,都已經連續住了一個多月了,在這裡綁票成本未免太高了吧?”
“當然,為了以防萬一,我還特意多帶來一個人。”兔川指著窗外守在酒店外的書店店長,“如果時間一到我還沒有下去的話,他就會立刻報警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!”新名任太郎流下幸福的淚水,“能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,是我此生最後的心願,現在我死而無憾了!”
現在的新名任太郎很幸福,原本的他只能忍受病痛的折磨,在人生的最後時光裡苦苦等待,最終帶著遺憾離開人世。
這一切都要感謝神明,是神明帶來的奇蹟。
但神明說:挖坑不填,死不瞑目!閉什麼眼,想什麼美事呢!把坑填了再閉!
當然兔川是個好孩子,他才不會說的這麼直接。
兔川把手杖放到一旁,雙手握住新名任太郎的手,誠懇地注視著新名任太郎的眼睛,說:“新名老師,我很期待這本書的結尾,所以請您不要放棄,請寫到最後一刻吧!”
新名任太郎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支撐著他,是啊,他還有作品沒有完結,怎麼能說死而無憾呢?
新名任太郎用另一隻手回握住兔川的雙手,向他承諾道:“我會寫下去,我會一直寫下去,直到最後一刻。”
新名夫人和主治醫師都感動哭了,這大概就是名推理小說家和名偵探的羈絆吧!
兔川向新名任太郎要了簽名書,這是要送給陪他前來的書店店長的謝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