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山銀司郎端著酒盅,微微一笑:“平藏,他跟你年輕的時候真是一個樣,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老丈人遠山銀司郎對這個女婿還是很滿意,自家好友兼上司的兒子,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,有本事還不花心,長大以後一定能繼承他老爸的衣缽,前途一片光明。
最關鍵的是女兒自己喜歡,說到這個遠山銀司郎心酸極了,唉,生女向外呀。
不過,女兒自小就得婆家歡心,嫁過來不會受委屈,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更何況,在繼承服部平藏的位置之前,平次那小子必定要在他這個刑事部長的老丈人手底下混個十幾年,到時候,他保證把這個女婿拿捏的死死的。
服部平次背後猛然一涼,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的感覺。
服部平藏看到遠山銀司郎在喝酒:“喂,遠山,你不是開車來的嗎?怎麼能喝酒呢?”
遠山銀司郎回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:“怕什麼,我早就打算讓你送我回家了。”
多年的交情,服部平藏一聽就知道,遠山銀司郎是有話想單獨和他談。
兔川不眨眼地看著服部平藏,據說眯眯眼都是怪物。
服部平藏有留意到這個小傢伙,工藤家的孩子,彷彿世事洞明一般,卻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,好像……坐在雲端之上的神明一樣。
真是個難以琢磨的孩子啊。
兔川歪歪頭,眯眯眼大叔似乎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,不過大叔眯著眼睛,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神。
兔川眨著眼睛,很是無辜。
服部平藏筷子一頓,搖搖頭,甩掉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,想多了吧。
說起來服部平次的直大概同他老爸一脈相傳。
遠山銀司郎可比毛利小五郎敞亮多了,在車上,遠山銀司郎直接提起了自己女兒和平次的婚事。
一眨眼的功夫,這倆孩子都17歲了,等高中畢了業,馬上就到了20歲,也是時候該結婚了。
躺在後座上裝睡的遠山和葉聽的臉紅耳熱的,爸爸真是太給力了!
可惜服部平藏沒接茬,和服部平次如出一轍的直男。
遠山銀司郎也只是開個玩笑,虛晃一槍,他哪能這麼容易就把女兒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