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一副為難的樣子:“這個嘛……畢竟提前得到的獎勵,就不叫通關獎勵了,那叫flag!所以……不可說,不可說。”
“不說就不說!”毛利蘭鬱悶死了,把那點愁苦拋到腦後。
柯南是左右為難,怎麼搞的,怎麼感覺情況越來越複雜了。
兔川嘿嘿一笑,轉而低頭看著柯南,低喃著意味深長的話語:“有些真相是絕對不能打開的潘多拉魔盒,留在最後的是希望呢,還是絕望呢?”
柯南瞳孔縮小,難道說……
兔川錯開柯南探究的視線,抬頭望著前方。
不久前,兔川在心裡模擬了千百次把真相告訴毛利蘭後的大結局,無一例外,全是Bad ending。
因為毛利蘭很善良,救人不需要理由,敵人的命也是命,可是說是這麼說,但是有時候不分敵我的美德,可能會變成好人的致命傷。
兔川想柯南……工藤新一在潛意識中顧慮著這一點,所以才遲遲不敢告訴毛利蘭真相。
他預感到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,毛利蘭不適合加入這場戰鬥。
就像在紐約的時候,毛利蘭明知道對方是殺人如麻的銀髮殺人魔,甚至上一秒還用槍指著他們,但在銀髮殺人魔遇到危險的時候,她還是義無反顧地伸出拯救之手。
幸虧好人有好報,正道的光芒,閃瞎了貝爾摩德這個二五仔。
但是,如果在紅黑最終決戰的時候,毛利蘭一個挺身而出,擋在兩方陣前,大喊一聲:“你們不要打啦!”
呃……兔川猛甩頭,試圖甩掉某個雨中狂舞的魔性畫面。
不對,不對,重來!
其實,兔川只是怕毛利蘭見不得雙方對陣,槍林彈雨,決一死戰,你死我活的場面。
雖然毛利蘭陰差陽錯把貝爾摩德感動哭了,但她把整個酒廠感動成淨化水公司嗎?
這怎麼可能嘛!
畢竟,組織裡也不全是像貝爾摩德這樣的二五仔,還有兢兢業業的酒廠臥……勞模!
到時候,但凡有一瓶酒拿捏住毛利蘭,紅方這邊保準歇菜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為了公眾的利益,毛利蘭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,和酒廠同歸於盡。
一晃而過20年,37歲的工藤新一變成了一個失去夢想碌碌無為的中年社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