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川隨意地擺擺手,說:“區別不大,區別不大!”
米花町來來回回就這麼幾條街,柯南飯後隨便溜達溜達,不就走到隔壁杯戶町了。
而且米花大酒店前幾段時間才剛炸死一個龍舌蘭,現在廁所還沒修好呢,總不能可這一家酒店禍害。
米花大酒店死個龍舌蘭,杯戶大酒店安排一個皮斯科,這安排多合理啊!
兔川聽出耳機裡嘈雜聲漸漸散去,立刻讓目暮警部把嫌疑人召集回來,再晚點,他新一哥就要打實名舉報電話了。
目暮警部立刻下令,讓高木和佐藤去把拿到紫色紀念手帕的人留下來。
幸好門口記者多,大部分人都被堵在門口無法離開。
高木和佐藤拿到賓客名單,按照名單把拿到紫色紀念手帕的人請回來,現在就差汽車公司董事長枡山憲三。
高木開始撥打枡山憲三的攜帶電話,兔川聽到耳機裡響起手機鈴聲,鈴聲消失,電話通了。
枡山憲三聽到警方想請他留下來配合調查,他本想拒絕,但他車子還停在酒店停車場裡,警方一查就知道自己並沒有離開,他只好同意回到會場。
兔川從耳機裡聽出皮斯科加快腳步,隨後是開門的聲音,然後一聲關門的聲音,現在耳機一片寂靜。
看來皮斯科把灰原哀藏起來了,從頭到尾整個過程,無論是給他打掩護的貝爾摩德,還是即將到來的琴酒,皮斯科沒有把這個秘密告知任何人。
既然如此,那就帶著這個秘密下地獄去吧!
兔川一個人拿捏住兩瓶酒,儘量拖延時間,不能貝爾摩德不摻和圍剿雪莉的行動,萬一她看到柯南後放水了呢,趁此機會正好讓新一哥見識一下酒廠裡不摻水的烈酒。
兔川開始磨磨蹭蹭地推理道:“現在請各位回來配合調查,是因為我在會場裡撿到了這條紫色的紀念手帕。”
兔川把手帕展示給眾人說:“這條手帕上面有個燒焦的小孔,而警方也在手帕上檢測到了硝煙反應,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是有人開槍射擊才導致吊燈墜落。”
枡山憲三慌了神,但很快恢復正常,沒關係,他剛剛已經拿到了另一條手帕,但這麼簡單就被戳穿了作案手法,心情有點複雜。
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。”目暮警部站出來說,“我們從接待處拿到了賓客名單,領取到紫色紀念手帕並且當時在會場的只有你們七人,所以可以請你們出示一下自己的手帕嗎?”
結果目暮警部一查,在場的七個嫌疑人,人手一條紫色紀念手帕,這是怎麼回事?
兔川一攤手,還能怎麼回事,手帕又沒有編碼,剛剛還把人放出去過一次,隨手在接待處又拿了一條唄!
不過,兔川很快實錘了吞口議員死於謀殺這個事實,因為只要查看留在天花板上的吊燈鎖鏈,就會發現那根本不是磨損斷裂,而是被槍擊斷裂的,關上燈鎖鏈上面還有熒光粉殘留。
這下,警方總算有理由扣下所以嫌疑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