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花樹下埋著屍體只是它其中一條怪談規則,還有一條怪談的規則應該就是殉情。
之前的案子兩位男死者都有殉情的舉動,但最後一名女生並沒有殉情。
為什麼?
難道這條怪談規則只針對男生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畢竟回憶裡是男生背叛了女生,亦或是隻針對背叛者。
媽耶,還以為是新生的怪異,沒想到居然這麼兇殘。
是他判斷失誤,因為在這之前沒有在學校遇到過怪異,這麼草率的斷定是新生怪異。
幸好沒有昨晚沒有硬拼,他這小身板可能還真打不過那麼兇殘的老太婆。
櫻花人偶:he——tui!
就是不知道它為什麼在關鍵時刻跑了,難道是工藤新一突然出現把它嚇跑了。
柯學,恐怖如斯啊!
這麼一想,該不會真的是工藤新一的光環封印著學校的怪異。
等到工藤新一離開之後,怪異們就一個接一個從封印出來開狂歡狩獵派對?
喂喂喂,那就太過分了吧。
戴上義眼,穿上義肢,洗漱完畢,整理好自己的兔川一二三推開房門走出去。
萩原研二回來後蹲在兔川一二三門外,冷靜下來想想,昨晚的自己好像被兔川一二三忽悠了。
這個小鬼該不會是想支開他,然後獨自一人做了什麼作死的事吧,和那個什麼怪異戰鬥了嗎?
兔川一二三:想多了,他兔川一二三向來以理服人,能動口不動手,能苟則苟。
確認兔川一二三平安後,他又立刻趕到帝丹國中,果然那棵櫻花樹已經不在,只留下一地殘枝落花。
小小隻櫻花人偶:呸!敲你媽以理服人,他喵的居然找外援偷家!
不管經過如何,事情已經被完美解決,雖然可以這麼安慰自己,但總感覺仍有謎題困擾著他。
“你回來了,怎麼臉色這麼喪。”
「你這個小鬼還好意思說我,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臉色。」
“我昨天晚上上網上到凌晨3點才睡,大早上還做了個噩夢,當然沒精神了。”兔川一二三打了個哈欠。
他一個晚上一個人開了好幾個小號,一人分飾好幾角,才把那個部落格頂上頭條。
本來是想通過網絡快速傳播怪談,製造出七大不可思議怪談首領「廁所裡的花子君」,但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。
90年代的網速,可真是太感人了,慢到讓人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