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英理也反應過來了:“也就是說,當時的藤枝幹雄不可能是受到了窗外的歹徒的恐嚇,那他為什麼要舉起雙手呢?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只是看書看累了,所以……”兔川站起來,舉起雙手,“他就站起來伸個懶腰?”
“啊!”柯南猛然驚醒,“就是這個!”
原來如此,藤枝幹雄當時根本沒有受到威脅,那個歹徒當時也不在那裡。
可是那時候藤枝幹雄為什麼會倒在地上呢?
難道是因為坐久了,突然站起來,心血管的負荷過重,於是血壓和脈搏一下子降低,而引發的頭暈目眩,眼前發黑,最終倒地不起了嗎?
可是,這個時間也太準了吧?
工藤有希子也提出同樣的疑問:“那他怎麼會摔倒呢?而且,還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。”
兔川伸了個懶腰,接著說:“因為異丙基腎上腺素,那是一種給神志不清的患者使用,誘發他們的症狀,以便查清病因是不是與心臟和大腦無關,而是由自律神經引起的藥品。”
“是嗎?還有這種藥啊?”目暮警部兩眼懵逼,彷彿在聽天書一樣。
工藤有希子一拍手:“原來如此,歹徒就是用這種藥,讓藤枝幹雄在站起來伸懶腰的時候精神恍惚,驟然摔倒在地上。”
“沒錯。”兔川笑著給了舅媽一個鼓勵的眼神,“而且,歹徒事先還給了我們一個錯誤的路標。”
“是那枚子彈殼。”妃英理接著說,“因為那枚子彈殼,我們先入為主地認為歹徒會用槍,而且不僅如此,為了把我們徹底地引入歧途,他還說了一句話……”
兔川和柯南異口同聲:“老爺把手舉起來了!”
“啊?”毛利蘭聽的稀裡糊塗的,可這句話她還記得,“難道說,犯人就是……”
“沒錯,犯人就是管家,植木草八先生!”兔川犀利的眼神投向……
呃……忘了,植木管家不在這裡。
妃英理補充道:“如果是管家的話,他一定知道幹雄先生在讀完書後,有伸懶腰的習慣,而且他也很容易的就能把藥下在幹雄先生的咖啡裡,讓他毫不懷疑地喝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