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誰去呢?”
閻老西坐在床榻邊仔細的思考著一個又一個的人選,
都被他給否決掉了。
“唉,孃的,秀才遇到兵,有理講不清。
這要是派一個秀才去,肯定辦不成這事,
得派個會打仗的~”
閻老西左思右想,想要派幾個大員去,都覺得不妥,
讓果脯大員去要錢,實在是太丟分了。
最後,他終於想到了自己手下的一個加強團的團長,
這小子人長得帥,本領還強,
要不是閻老西編制緊張,還有他是個黃埔五期生的話,閻老西都想收這傢伙當乾兒子了。
黃埔五期生,在果脯比較尷尬,
因為這一期是我黨和果脯合作辦學的最後一期,
我黨的開國將軍就這一期最多
前幾期的大多數都已經身居高位了,
這一期的不太被信任。
之所以想起了這位來,是因為閻老西覺得這小子是個打仗的料,
和八路軍那幫人能夠聊到一起去,
而且,八路軍那邊還有很多他的學長,
怎麼也能好說話一些吧?
再說了,老漢我先派一個上校去和你接觸,不行我再換人嘛。
算盤打得叮噹響的閻老西不再猶豫,向外面喊到:
“來人啊,叫雲飛我兒,呸呸呸,不是,是叫楚雲飛上校來見我!”
“是,長官!”
閻老西的侍從可不管楚雲飛現在在哪兒駐防,
他只管去傳令。
於是,才被調到五寨去的楚雲飛就非常懵逼的接到了這麼一條電報,
要身在晉西北五寨縣的自己,回到幾百公里以外的壺口瀑布附近。
楚團長的鬱悶暫且不提,
咱們先說說在陪都的常大隊長,
看到梅津美治郎這條電報後,又一次笑出了豬叫聲。
“李雲龍,你不是能打嗎?
看你這一次該怎麼應對!”
被吵醒的常大隊長心情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。
相反,還很開心,
畢竟,相對於鬼子來說,這個黨才是他的心腹大患!
他已經在讓自己的爪牙炮製出一部可以軍事進攻共黨律法,
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《異黨問題處理方案》,
只要這個《方案》一出,
那麼八路軍,
和背後的政黨,
就可以被叫做“奸黨”
八路軍可以被叫做“奸軍”或者“匪軍”
“很好,非常好,八路軍一個剛成長起來的戰將馬上就要死在小鬼子手裡了,
我這是少了一個大患啊,你說是吧,雨農?”
特務頭子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,
小心的對常大隊長說:“校長,我覺得事有蹊蹺呀,
我派去打探太原周邊消息的人一個都沒見回來,
什麼消息也沒有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,
校長,你說,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變化?”
常校長聽了哈哈大笑,伸出手指著特務頭子說:“雨農啊,
你多慮了,就八路軍那窮酸樣,進了太原那樣的大城,他捨得離開嗎?
一個太原能帶來多大的好處啊,
八路軍那麼窮,他們捨得放棄嗎?
放心吧,你要想開一點,那些果脯的精英此刻說不定已經為國捐軀了呢,
放心吧,情況不會有太大變化的。”
特務頭子趕緊點頭稱是,表示校長英明,
不過,特務頭子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