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突擊隊幹這樣的活,那叫一個輕車熟路,
這樣的訓練,已經不知道練習了多少次。
現在 整個新一團,沒有哪個營沒被利刃突擊隊這麼玩過。
這些晉綏軍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部隊,
不說毫無準備,也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點防備。
在利刃突擊隊眼裡,閻老西沒有一點點防備,他們行動起來自然沒有一絲絲顧慮。
今晚,這個晉綏軍營地裡靜悄悄地,
沒有什麼聲音,
就這樣到了天明。
周志勇他們已經離開這裡很遠了,
在雪地裡,
系統出品的馱馬拉著有系統特色的爬犁,
跑得飛快。
駿馬在雪地裡撒歡兒一樣的跑著,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大雪的影響一樣。
等周志勇他們在爬犁後面拉著樹枝遮掩痕跡,都快跑出快一百公里了。
晉綏軍最先被打暈的哨兵才醒過來。
他是被凍醒了。
不過,他的嘴被封著,身上被綁得非常的牢靠,他發不出聲音,
也不能動彈。
關節被反綁著,
只得像條蟲子那樣的蠕動著。
還好,這個時候換哨的來了,
這才發現了異常。
這名來換哨的士兵發現很多人都被綁著,
立刻就覺得大事不妙。
他馬上取下身上的晉造仿鬼子三八式步槍,
拉響了槍栓,
朝天上放槍。
“有敵人~
有敵人呀~
大家快來啊!”
到底是戰爭年代,
即便是晉綏軍這樣不以戰鬥力聞名的軍隊,
在這樣即開槍又喊叫的響動下,
都被驚醒了。
這個哨兵還在大喊大叫,
就被他的連長一腳踹在了地上。
這名上尉連長一邊扣襯衣的帽子,一邊對這個愣頭青說:
“狗日的,喊什麼喊!
喊什麼喊!
天塌下來了還是怎麼的,給老子說清楚,
要不然老子斃了你!”
這名上尉連長說完後,
從腰間拔出一把晉造駁殼槍,對著這個亂號的士兵惡狠狠地說到。
這名哨兵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然後,立正站好,
恭恭敬敬地敬了一個禮,然後對自己的連長說:“報、報告長官,
我是來換哨的,
可、可是昨晚的哨兵都被綁起來,
這指定是出事了!”
一聽這話,這連長亡魂大冒!
一瞬間,就想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可能,
對方這是衝著閻長官來的!
想到這,
這連長又一腳踹翻了這哨兵,大罵到:“他孃的,你狗日的不早說,
閻長官要是有事我有十個腦袋都賠不起!”
然後,就件這名連長拔出了槍,
大聲喊道:“集合,集合,保衛閻長官!
快,都給老子快點。”
揉著又被踹到隊伍地方,
這名哨兵嘴裡罵罵咧咧道:“他孃的,老子招誰惹誰了,
老子什麼都沒做,
就捱了兩腳!
老子冤不冤啊!”
還在地上蠕動的昨晚哨兵:你他娘還覺得委屈?你他孃的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?
就在昨晚負責崗哨的這個連長,帶著人趕到閻老西住處之時。
發現這裡已經被戒嚴了,
無數身穿嶄新軍裝的晉綏軍把這裡團團包圍住,
好像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
蒼蠅:不好意思,我們這一種族還沒有金華出在冬天行動的本領,請放心,我們一定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