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枚照明彈持續升空,
戰士們就著照明彈的光芒把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。
這個喜慶的畫面會在戰士們的腦海裡留上很久,
每次他們吃飯的時候都會想起,
然後,微微一吐,以示對自家團長神準炮術的尊敬!
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,
老李打完一個炮彈匣之後,立馬大聲命令繼續供彈!
這才把在呆呆的看著前方的炮班驚醒,
立馬意識到自己走神的炮手們馬上行動起來,
馬上又給老李壓滿了炮彈,
老李繼續擊發,
一團團好看的血霧重新出現在照明彈的光芒之下。
老李打得極為爽快,
磕了藥的的鬼子神經已經被麻痺,
被打得這麼慘的情況下不管不顧的向前衝鋒!
那頭接過指揮權的中隊長現在就只能找到一隻牢牢抓住指揮刀的手!
在老李視線裡,向他衝來的鬼子在兩型高射炮的打擊下,
那叫一個挨著就死,碰著就傷,
一頭頭的鬼子,不管不顧的衝鋒,
戰士們打得極為爽快!
使出最快的手速快速的變換著位置,持續對鬼子進行轟擊!
鬼子衝鋒的路上,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在漫天飛舞,
鬼子的破碎肢體不斷被拋向天空,
然後重重地砸向地面!
短短的一點五公里,
成了鬼子無法逾越的鴻溝!
“啥給給!為了舔蝗陛下,板載!”
“板載!”
鬼子還剩下了八十幾頭,依舊在朝著李雲龍衝鋒!
滿血鬼子在大喊板載,
半截鬼子也邊吐血邊喊,
半截鬼子,就是被打得只剩下半截的鬼子,
雖然只有半截了,但是,嗑了藥後影響的是腦子,
所以,依舊在往前爬行著要板載呢。
老李在又一次打完七枚炮彈以後,終於停了下來。
不是他累了,
只是因為已經沒有鬼子能爬起來了!
剩下的鬼子,都在地上一聳一聳的,就像他孃的蛆一樣。
還想往這邊爬呢。
老李站起來,大聲喊道:“孫德勝,你他孃的騎兵營呢,
不是想要去打鬼子嗎?
瞧見了沒有,那些像蛆一樣的東西,去給老子收拾了!”
老李拍拍手,跳下了博福斯40毫米防空炮.
孫德勝哭喪著臉,
這能算是敵人?
對著這些鬼子下手,傳出去了還不得讓同行們笑死。
孫德勝低著頭,漲紅著臉不說話,
還是騎兵營教導員閆文武站出來對自家團長說:“團長,我看還是算了吧,
看看這些鬼子,一個個的,
就沒有一個完整的,
我覺得吧,還是不要去管他們的好,
就讓他們在這裡痛苦的死去吧,
這樣,咱們可是要舒坦點!心裡暢快!”
老李一聽,立馬開心的大笑,
“哈哈,老閆,沒看出來呀,
你他孃的還真是個人才!”
“行,老子就讓這些小鬼子多活一會兒!老子聽著這聲音心裡就爽快!”
閆文武臉上笑嘻嘻,心裡...
這團長是舒坦了,自己這邊還沒有著落呢。
看著自己的騎兵營,從營長到戰士,全都很沮喪!
閆文武心想這不行呀,
這樣下去,整個營的士氣都會受到影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