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原,第一軍指揮部大樓內,
筱冢義男面前坐著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,
這男人嘴被堵著,頭被頭套罩著,
身體還被綁得嚴實。
“喲西,這樣的捆綁技術,
也只有我們腳盆雞弟國才會有了!”
感嘆過一句以後,
筱冢義男命令取下面前這男人的頭套,再去掉了他嘴裡的毛巾。
“劉豪勇,劉桑?”
劉豪勇一臉懵逼,
他以為自己現在應該在刑訊室裡,
沒想到來到了一個他也說不清的位置。
看著眼前的人,劉豪勇一時覺得面熟,
第二眼一瞧,立刻瞪大了眼珠子,
只因為他見過眼前這人,
在照片上。
眼前之人居然是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?
“你,你是筱冢義男?”
劉豪勇感覺自己都要宕機了,這是怎麼回事?
筱冢義男親自來審問自己,
自己有那麼重要嗎?
“八嘎,竟然敢直呼司令官性命,
你不想活了嗎?”
在劉豪勇叫出筱冢義男名字的時候,
他旁邊一頭鬼子立刻炸毛,
上去給劉豪勇啪啪就是兩耳光,
直把這傢伙打得暈頭轉向。
使勁搖搖頭,
劉豪勇勉強保持了清醒。
“對不起劉桑,
我的手下實在是太暴躁了,
這樣不好,一會兒我會說它的。”
筱冢義男說的話,
劉豪勇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,
耳朵裡的嗡嗡聲,不絕於耳。
“劉桑,還請不要見怪,
我們把你請來,
是有件事想請劉桑幫幫忙,
我想,劉桑一定不會拒絕吧?”
劉豪勇逐漸恢復的聽力聽到了筱冢義男的話,
非常的無語,
不明白鬼子的腦回路,
它們居然管這叫請?
不過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
他劉豪勇只得小心地進行抗議:“原來的就是客,大曰笨弟國都是這樣待客的嗎?”
“不不不,劉桑還沒有答應幫我們辦事,
現在還不是我們的客人哦。”
無奈,形勢比人強,
劉豪勇只得順著筱冢義男的話頭說:“不知道筱冢司令官閣下,想要我幫什麼忙,
先說好,劉某人微言輕,
太過困難的事,
我可做不得主,
可能貴軍得另尋高明瞭。”
感覺自己可能沒有性命之憂了,
這傢伙說話也大膽一些了。
不過,筱冢義男卻完全沒有介意,
相反還笑著對他說:“請放心,不會很難的,
對你來說輕而易舉,
就是幫我送幾封信而已。”
這話說完,筱冢義男還讓人將一個托盤拿上來,
展示給劉豪勇看。
“劉桑,這些信還沒有封起來,你可以先看看。”
劉浩勇看看身上的繩索,再看看筱冢義男,
他眼裡全是你在逗我的表情。
“呵呵,真是我的失誤,
這實在是太失禮了,
快點給他鬆綁吧!”
“哈伊~”
幾個壯漢上來,費了很大的勁,才把繩子解開。
解除了束縛以後,
活動了一下筋骨,
劉豪勇才拿起一封信看了起來。
信是寫給第一戰區幾個長官的,
上面的意思那叫一個精煉,
意思就是一個,
那就是你們不打八路軍,那蝗軍就打你們!你們自己看著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