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將李雲龍的戰報做一番修飾後,以八路軍總部的名義往二戰區和陪都那邊發了一份而已。
至於怎麼修飾的?
反正,閻老西看到電報的時候,感覺自己自己身體裡有一些紅黑色液體想要噴湧出來,
至於交給常大隊長的,自然是副統帥親自操刀,
大概意思就是,你看我們又打了一個勝仗了,編制給不給?欠咱們的軍餉補不補?
您老人家要是這些都沒有,那我可要去訴訴苦了。
得到這個消息後,我黨在各地的報刊機構,立刻開始加印報紙,
向大家通報這個好消息,
不是我黨想要繼續高調下去,實在是民意難違,
眼下,李雲龍已經成為了全國的頂流,
全國人民都想知道他的情況。
下午的時候,面對洶湧的輿論狂潮,果脯的報紙也不得不扭扭捏捏的宣佈八路軍確實打了個大勝仗,
但是目前只承認了八路軍確實在與一個獨立混成旅團的交手中,取得了很大優勢,
畢竟,缺了點什麼玩意兒的水原義重都被送到八路軍總部了,
想嘴硬也沒有辦法不是?
對於果脯的態度,大家懂的都懂,
他們這幫人恨不得八路軍、新四軍趕緊和鬼子拼個兩敗具傷,
最好呀,兩個討人厭的趕緊原地去世最好。
能說八路軍一句好話就有鬼了,
至於怎麼嘉獎?
那還用說,嘉獎令又不要錢,要不我給你印一堆空白嘉獎令,貴軍拿回去自己填?
常大隊長面對副統帥那隱隱約約的威脅之意,則是暫時裝起了鴕鳥,
將頭埋到了下面去。
只是草草的回了些什麼要體諒政府難處,要上下一心精誠團結什麼的,
對於副統帥想要和他會面的要求,
常大隊長更是想都沒有想,直接婉拒,
開玩笑,即便常大隊長臉皮再怎麼厚,這個時候也是蚌埠住的。
至於鬼子那邊,這次就顯得異常沉默了,
什麼話也不說,彷彿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,
不過,華北方面軍的斥責電報已經直接發到了舞傳男手上。
在電報裡,直接將這事稱作弟國蝗軍的恥辱,
對此,舞傳男已經看淡了,
自從在這個地方被殲滅一個獨立混成旅團,
恥辱就需要用血來洗刷了,
特別是在這裡已經掛掉兩個少將了,
恥辱度早就拉滿了,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別的,直接開幹吧!
不過,讓鬼子蛋疼的是,鬼子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對面這一支部隊的番號。
打了這麼久,連對方的番號都不清楚,不說是十分荒唐,也可以說是荒唐透頂了!
不過,鬼子也不是沒有努力過,但是現在八路軍總部就像銅牆鐵壁一樣,根本找不到縫往裡面鑽。
至於其他勢力?
笑死,他們更加不知道了,
就算他們去問,也被老總以該部隊戰鬥力過於強大,不便展示為由,直接給硬頂了回去。
其實,鬼子這就是搞錯了方法,
總部的間諜都被老李連根拔起了,這還怎麼給他們提供情報?
如果鬼子從安插在八路軍其他部隊裡的探子那裡,說不定現在已經解開了這個讓鬼子十分難堪的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