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町尻量基不知道為什麼筱冢義男是這麼說,
但還是點頭應是:“哈伊,司令官閣下,
我滴真的是這麼想的,
第六師團的勇士們也都是這麼想的,
司令官閣下,您不知道,
那些勇士們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著您下達攻擊的命令!
防禦,對我們來說是一種侮辱!”
這傢伙的調子起得非常高,
一時間讓筱冢義男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。
不過,筱冢義男還是很快就鎮定下來了,
它緊緊抓住町尻量基的手,
對它說:“喲西,喲西,町尻君,你是一位真正的弟國軍人!
我為弟國有你這樣的軍人,為弟國有第六師團這樣強大的部隊感到自豪!”
“來來來,町尻君,現在清酒已經喝完了,
我學華夏人作法,以茶代酒敬閣下一杯,
武運昌隆,舔蝗板載!”
“喲西,喲西,舔蝗板載!”
兩頭鬼子很是激動了碰了一杯,然後將剛剛倒好的茶一飲而盡!
然後,兩頭癸丑又在那裡鬼哭狼嚎一會兒,
終於,繞了一大圈的彎子,
筱冢義男道出了今天叫町尻量基的來的真正目的。
“呵呵,町尻君,最近聽到什麼消息沒有?”
又喝了一杯茶的町尻量基,
不知道筱冢義男這是什麼意思,
“司令官閣下,什麼消息,還請明示。”
筱冢義男見火候差不多了,就將之前岡村寧次發給自己的電報遞給了町尻量基。
町尻量基接過來一看,
看完之後,臉色非常的難看,怒意掩飾不住的往外面噴濺!
“司令官閣下,大本營和岡村君為什麼要這樣做,
這不是在說咱們第六師團對付不了八路軍嗎?、
您能不能轉告一下大本營和華北方面軍司令部,
就是要調我們去南方軍可以,
但是要等我們擊敗當面之敵才行,
不然的後,我是沒有任何顏面去面對那些勇士的,
它們會怎麼想?
以我對第六師團勇士的瞭解,
它們一定會認為我們這一次是戰敗了,
否則,為什麼會要走,還要去和八路軍談判,他們才會讓我們離開!
八嘎呀路,我們無敵的第六師團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侮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