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懷冰帶著的,都是騎兵,
剛才吃了虧,
想要在來接他們的這名八路軍幹事身上找點面子回來。
但是,來接他們的戰士,騎的可是系統出品的戰馬。
無論他們怎麼提速,
這名幹事總是很輕鬆的就跟上了,
而且,以系統戰馬的靈性,
感覺到馬背上主人的意圖以後,
都不用這名幹事控馬,
很自覺的和朱懷冰他們跑得最快的馬保持半個身位。
看起來就這麼點距離,很容易就穿過去了,
但是無論97軍的騎兵怎麼努力,
就是不能完成對這匹馬的超越。
等到了總部的時候,這些97軍的馬,已經氣喘吁吁了。
而這位八路軍幹事的馬,
呼吸還相當平穩。
結束了這一場相當有意義的爭鬥以後,
這名幹事下馬,讓朱懷冰他們步行進去。
“哼!”
朱懷冰下馬,一揮衣袖,
非常不爽的跟著這名幹事裡面走去。
但是,在門口的時候,
守衛的戰士不讓他們進去,
即便朱懷冰已經只帶了一個副官。
“對不起,請把槍放在那邊的盒子裡,你才能進去!”
朱懷冰這脾氣又壓不住了,
把臉貼近了攔路的八路軍守衛,
指著自己說:“讓我下槍,
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對不起,這個需要回去問你母親,我不清楚,
我只負責總部得到安全!”
“你!”
這傢伙,又被氣得咬牙切齒了。
但是,
看著周圍人冷漠的眼神,
那副恨不得馬上要斃了他的感覺。
朱懷冰還是慫了。
把槍掏出來,重重地拍在了這名衛兵的胸口,
他的副官見自家軍座都把槍交了出去,
自己也只好將槍取了出來,
然後,惡狠狠地將槍拍在了這衛兵的手上。
經過各種羞辱,刁難,朱懷冰總算是見到了老總,
和老總坐一塊的,
還有副總參和師長。
雙方都很敷衍的客套一下,
大茶缸裝白開水也上了之後,
老總不等朱懷冰開口,
直接就問道:“朱軍長這麼忙的人,
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
我想是不會到咱們這窮鄉僻壤來的,
既然來了,就是有事,
說說吧,
咱們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,先開口說來聽聽!”
朱懷冰沒想到這位一上來就直入主題,
把自己的節奏都給打亂了,
原本他還想拿著自己這一路受到的羞辱,來質問一下,
八路軍帶的都是什麼兵,
被這麼一打岔,讓他有話說不出,這讓他感覺快要憋死了。
老總副總參師長眼裡的輕蔑一閃而過。
就你特麼的這種敲骨吸髓的人間渣滓,
還有臉問別人的部隊是怎麼帶的,這不純純搞笑嗎?
不過,朱懷冰顯然沒這麼容易忘了這事,
“我的來意先別提,
咱們還是說點別的吧!
比如說,貴軍到底是什麼部隊,土匪嗎?”
這個比踢飛還不如的傢伙,
就開始濤濤不絕的講自己的遭遇。
然後,對面的三位用各種打哈哈應對。
“所以,朱軍長今天來,到底有正事沒有?
沒有的話,我們就不了!”
見這三人無動於衷,
朱懷冰火氣更甚,
一拍桌子大吼道:“好,這事咱們沒完,
你們不是問正事嗎?
那好,我今天來的正事就是,常大隊長命令你們立刻把太嶽、太行南部、冀西讓出開,
讓我們97軍駐紮!
聽明白了沒有,
聽明白了就馬上給我滾蛋!
要不然,可別怪我不客氣,
你們不走,那我就帶兵來請你們走!”
這傢伙,語氣不可謂不強烈,
話語不可謂不囂張。
但是,看在老總他們眼裡,
就像一個三歲娃娃,拿著一根小木棍,
叫囂著我要打洗你一樣,
看著特別的可樂。
“呵呵,讓咱們讓出根據地 還是常大隊長的命令,
憑什麼?”
“當然是憑這是常大隊長的命令,
政令、軍令必須統一 ,
這個命令,你們八路軍接也得接,
不接還得接,
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!
要不然,你們就是叛軍,
是亂匪!”
這朱懷冰這番話,
說得十分的理直氣壯,
但老總他們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