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筱冢義男回話前,茶藝師給兩頭老鬼子各自上了一杯茶。
多田駿伸手做請筱冢義男喝茶,
筱冢義男連忙彎腰感謝,然後將茶捧起來,抿了一口之後,
對茶葉的品質連連稱讚,
多田駿也始時露出自豪的表情。
“多田閣下,
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,
我想總結一下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戰事,
最近的戰事,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共性,
那就是,八路軍李雲龍部,
總是可以找到機會,
對我一部打出殲滅戰績,
卑職雖然不想長他人志氣,
但是,李雲龍實在是難纏,
我們很多部隊都是損失在了他的手上,
除此之外,
每一次李雲龍部搞出大動作的時候,
華北其餘各省的八路軍說,總是會適時的在各地配合他們發起對們大曰笨弟國蝗軍的襲擊,
他們破壞道路、橋樑、襲擊我運輸隊,
不斷騷擾我各駐地。
然後,我們在前線的士兵,那些被李雲龍包圍的,或者是被拖住的,
就會陷入李雲龍毫無顧忌的猛烈打擊!
到目前為止,被李雲龍伏擊包圍的部隊,還沒有突圍的記錄!”
筱冢義男說了一大堆,
多田駿也不太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,
想要詢問,
但又不好意思開口,
只得端起茶杯,四十五度望天,做細細思考狀。
筱冢義男見多田駿對它的話很感興趣,
於是,就大膽說出了它的想法。
在此之前,它整理了一下著裝,
非常恭敬的向多田駿行禮後對他說:“多田司令官,
卑職有一個大膽的想法,
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聽一聽?”
多田駿見筱冢義男繞了一大堆圈子,
終於要說正事了,
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
放下手中的茶杯,
看向筱冢義男,
“筱冢君有話還請暢所欲言,不要有絲毫的顧忌。”
“哈伊,多謝司令官閣下!”
又行了一禮以後,筱冢義男才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。
“司令官閣下,卑職的想法是,
我們在華北遭遇到的一切挫折,
都是從李雲龍這個混蛋開始聲名鵲起以後,才出現的,
既然我們現在解決不了八路軍日益強大的問題,
但是,我們如果只解決搞出這些問題的那個李雲龍,
難度還是要低一些的。”
筱冢義男說完以後,並沒有多麼得意。
就在不到一年以前,他統領者第十四師團,
在華中大殺四方。
那個時候,在它眼裡的八路軍,
真的和叫花子沒有什麼兩樣。
看著報紙上那些被俘獲到的衣衫襤褸,但眼神銳利的八路軍戰士,
筱冢義男也並沒有什麼太深的感觸,
它只是在心裡嘲笑華北方面軍,
後方部隊,就是後方部隊,
打個這樣的部隊都費時費力,
還成功不了,
經常被八路軍耍得團團轉。
那個時候筱冢義男就在想,
要是等他在華北,一定會盡快將這“疥癬之疾”處理掉。
好讓冀省的棉花,晉省的煤鐵,為大曰笨弟國那最高的目前,提供澎湃的動力。
曾經的筱冢義男有多自信,
現在的筱冢義男就有多沮喪。
那個它認為揮手可滅的部隊,
在它的眼皮子底下炸了機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