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這個命令,
舞傳男很是無奈。
“唉,多事之秋啊,
若松平治那個傢伙就不能省點心嗎?
蠢豬,
完全是蠢豬!”
“師團長閣下,剛剛得到消息,
第222聯隊已經全……全軍覆沒!”
“八嘎牙路!”
“哈伊!”
唉~
去吧,集合部隊,將224聯隊、225聯隊集合起來,
讓山炮兵第三十六聯隊也一起,
集合好了就立刻出發!“哈伊!
不過,司令官閣下,
真的要集合這麼多人嗎?
等這些部隊集合好了,
恐怕…”
“你的,只管去將勇士們集合起來,
其他的不要管那麼多!”
“哈伊…”
三十六師團的參謀長猶猶豫豫的走了,
只有舞傳男在指揮部裡看著遠方,
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也許,是在為它的前途擔憂吧。
舞傳男和名將之花阿部規秀同為倭國陸軍士官學校第19期生,都是在1907年畢業的。
舞傳男又在1916年考入陸軍大學,
成為鬼子陸軍大學第31期生。
今年,舞傳男這老鬼子已經54歲了。
他知道,如果這一次還不能拿出足夠有說服力的戰績的話,
去預備役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因為,三十六師團在它的手上,
已經有兩支聯隊級部隊被整建制消滅了。
一次是山炮兵三十六聯隊,
還有這一次的222聯隊。
都打成這個鳥樣子了,
按理來說,
鬼子民族裡那點賭狗的品質就該出來了,
鬼子不是經常把賭國運掛在嘴上嗎?
怎麼這會兒就不敢賭了。
舞傳男不是不敢賭了。
它是想明白了,
八路軍擅長利用在小範圍的優勢兵力,
而且,八路軍咋在戰鬥之前必定是準備充分的,
所以,它敢肯定,八路軍已經預料到己方在正常情況下的反應了,
並且,肯定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。
自己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帶著人過去增援,
說不定正中了對方的下懷,
說不定自己還會蒙受更大的損失。
舞傳男覺得自己的頭腦無比的清晰,
並將之歸功於一個聯隊被殲滅所帶來的壓力,讓自己進行了脫變。
這鬼子使勁的撓了撓自己的腦殼。
“呼~嘶~好癢,我要長腦子了嗎?
呼,喲西,長腦子的感覺真好,
土八路,這一次我預判了你們的預判,
看看你們拿什麼對付我!”
在舞傳男看來,
八路軍要算計自己,
無非是預設了自己要防守的地盤很大,
不方便集中兵力,
那自己偏偏就要儘可能的把部隊集中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