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婪的呼吸著冰涼的空氣。
真的,剛才某一刻,筱冢義男以為看見自己太奶了。
重獲自由的筱冢義男沒有喜悅,
現在有的只有渾身的冰冷。
自己的參謀長就死在自己面前,
看彈道還是朝著筱冢義男去的。
筱冢義男清楚,要不是剛才楠山秀吉替自己擋的那一下,
現在躺在地下的,可能就是自己了。
筱冢義男現在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
也有對未來前途的擔憂,
楠山秀吉就那麼死了,
這是第一個死在任上的第一軍參謀長。
它的死,最大的價值就是避免了第一軍司令官死在任上。
“將軍閣下,楠山君真不愧是咱們大曰笨弟國的軍人典範,
受到了那麼大的傷害,居然一聲不坑,
如此不懼死亡的品格,實在是值得咱們大曰笨弟國其餘勇士學習,讚美我要立刻將這樣的事蹟寫成文章,
發表在報紙上,相信通過此舉,
一定會讓大家認識到這位弟國第一軍參謀長閣下的!”
???
現在筱冢義男問號都是腦子(手動狗頭),
它實在不知道這些記者的狗腦子是怎麼想的,
這尼瑪都是什麼跟什麼!
嗯?
這話要是讓記者聽見了,
一定會很委屈。
不這麼說,難道說敵人強大,槍法精準?
這對得起將軍閣下給咱們的日元~啊,不是,是對得起弟國的培養嗎?
還有,真要是這樣寫了,
這些記者擔心自己就會立刻遭到不明武裝襲擊,然後“被”玉碎了。
顯然,這些記者是聰明人。
不想這個時候還去激怒筱冢義男,
那就只有尬誇了唄。
筱冢義男打斷了看起來異常興奮的記者,
“就這樣吧,今天的採訪就這樣吧!
你們先回去吧,
要發表的東西要記得先讓司令部過目!”
“哈伊!
司令官閣下!”
這些鬼子記者聽到可以回去了,
立馬鬆了一口氣。
這裡不僅可能會受肉體打擊,
還一直要接受精神折磨,還是早點回去的好。
至於要檢查稿子,那沒問題呀!
你不檢查我還不敢發呢。
記者走後,
楠山秀吉的屍體已經被收拾好了。
筱冢義男看著被神奇的方法處理過的機場,
陷入了深深的擔憂。
它作為一個狂熱的,軍國~
內心裡是時刻想著徹底穩定佔領區的,
在鎮壓反抗這件事上,
它也是不留餘力的。
但是,
“八嘎牙路,打不動了啊!”
筱冢義男就這樣感慨了一句,
然後,一口血吐了出來,就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