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可能只有一槍的機會,
一槍以後,
就要立刻撤退,
要是撤退得不及時,
被鬼子纏上了,還不得要自家隊長回來接自己?
嗯,鄒祥貴就是想到了這樣的後果,
他才不會執著於一定要成功了才離開。畢竟,要是呼叫增援的話,
有可能被大家無情嘲笑兩年半,
想想那個崴腳的,現在都還有人在笑話他。
筱冢義男一行下車的時候,
在地上幾乎感覺不到襲擊給太原機場帶來影響。
在這些記者的遠處,還有幾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那裡。
一切彷彿沒有發生一樣。
記者們的閃光燈一直閃爍個不停,
它們對所有的東西都充滿了好奇。
不過,想起了這一次的任務,
它們也不敢太過好奇。
“筱冢君,聽說昨天晚上這裡遭到了可怕的破壞,
為什麼現在看起來,除了地上的用新土填平的破壞以外,
我們看不到任何的不妥?”
筱冢義男:因為我只會給你們看你們能看的~
筱冢義男倒是沒有回答這個記者的問題,
因為,這不在採訪內容之中。
見司令官不理會自己,
這個記者立刻意識到自己犯錯了,
遂立馬改口,
問起了昨夜“蝗軍”是如何的英勇,
還有敵人是如何的不堪一擊!
總之,在筱冢義男的嘴裡,
昨晚的損失可以忽略不計,
現在要做的,是保持警惕,積極進攻,
“敵人如此囂張,
大搖大擺的跑到咱們佔領區腹地來攻擊,
雖然並未給蝗軍帶來太大損失,
但蝗軍的尊嚴是不可挑釁的!
我們一定要找出這一夥亡命之徒,
消滅他們,還我佔領區一個安寧,
天蝗陛下板載!”
見它們的筱冢司令官說得慷慨激昂,
這些個記者也都跟著鬼哭狼嚎,
“板載,板載!”
這些鬼子記者跟著喊的時候,
周圍的霧稍微散開了一點點,
這讓鄒祥貴一震!
之前因為大霧,他看不清裡面是個什麼情況,
這突然的散霧,
給了鄒祥貴一個天大的機會!
他放下望遠鏡,操起AWM狙擊槍,
從裡面的瞄準鏡裡看清楚了筱冢義男,
果然是他!
鄒祥貴把所有的數據在腦海裡一過,
然後立刻開槍!
一聲槍響之後,人群裡倒下一人,
不過並不是筱冢義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