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我回到了李安冉房間。我解除了變身換好了衣服。這邊李安冉見我回來了說道:“駙馬,你可算回來了。你沒事吧?”我說道:“我怎麼可能有事,我直接變身和他們打鬥的。我已經禍水西縱了。”李安冉問道:“駙馬,你幹了什麼?”我說道:“我把金國的仇恨引到西遼那裡了。這樣我們大宋國,西夏國,西遼國,大理國就能統一戰線了。我就不信他金國能一個打四個?”李安冉說道:“遼國本就和金國有仇,若是金國還進攻西遼那更是給自己樹立一敵。”我說道:“我們早點睡覺吧。”李安冉說道:“不對啊,駙馬,你怎麼一副女人聲音?”我摘下了變聲器說道:“我忘了摘這個了。”我把變聲器收了起來。躺到了李安冉旁邊說道:“早點睡吧,明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李安冉問道:“駙馬你,難道就不想嗎?”我問道:“想什麼啊?”李安冉說道:“哎呀,怎麼跟你說呢。我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開口的啊。”我說道:“不行,你現在的身體才17歲。在我們那裡純純屬於未成年。咱們快點睡覺吧。”我倆閉上了眼睛。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早上,我醒了過來。我倆走出了房門。龍春雪等人都在那裡吃飯。趙薪妍說道:“哥哥,昨天我們忘記父皇了。”李安冉說道:“放心吧,昨天駙馬已經夜闖金營了。”我說道:“根據昨天的消息,太上皇暫時沒有任何生命危險。而且我把金國的怒火引到西遼那邊去了。這樣我們就可以四個國家統一戰線了。”李安冉說道:“駙馬,我們去一趟西夏吧。然後再去一趟西遼。”趙薪妍說道:“哥哥,我可以去嗎?”我說道:“不行,西遼那邊恐怕只認耶律家的人。西夏公主的母后是耶律家的嫡系血脈。我倆去肯定沒什麼問題。待會兒咱們先去看看地基打的怎麼樣了?”趙薪妍說道:“哥哥,為什麼要打我?”我說道:“不是那個帝姬了,就是建築物底下支撐地基的土塊、或者巖體。地基是指建築物底下支撐地基的土塊、或者巖體。”趙薪妍說道:“是這樣啊。”我說道:“待會兒你們幫我去看看他們那裡還缺什麼材料。”龍春雪帶著吳素素走了。王玉清和蘇夢嵐二人留在了天香閣酒樓。今天的天香閣酒樓的冰淇淋就要錢了。不過依然抵擋不住暢銷。幾個老百姓湊到一起買一個冰淇淋。我心裡暗暗想道:“我會讓冰淇淋這種東西,讓每一個老百姓都吃的起的。”王玉清給了我足夠的銀兩。我讓系統買了相當多的冰淇淋的材料。和玉米一起都放進了她的手環裡面。我說道:“夢嵐,玉清,這裡就交給你倆了。我們去工人那裡看看。”段靈鈺說道:“恩公,我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?”我說道:“先去工地吧。”我們來到了工地。我一看,這群基建狂魔果然不是蓋的。一晚上地基都打好了。一個人工人頭頭說道:“土塊和巖體不夠了。”我說道:“交給我吧。”我去朱遠征那裡要來了足夠的土塊和巖體。我把鋼筋水泥和紅磚交給了趙薪妍。我把土塊和巖體交給了段靈鈺。然後我說道:“薪妍妹妹,靈鈺姑娘,他們東西用完了你們就變出來一些。”二女點了點頭。之後我和李安冉來到了西夏。我說道:“父皇,母后我們回來了。”李乾順笑著說道:“哈哈哈,駙馬,你是不是又叫朕父皇了?”耶律南仙說道:“是啊,陛下。駙馬又叫我母后了呢。”李安冉說道:“父皇,母后金國可能要攻擊西遼了。”李乾順說道:“正好我們沒有理由出兵呢。他敢來我們就奉陪到底。”耶律南仙說道:“可是西遼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吧。”我說道:“確實,母后。我們需要一件信物。去一趟西遼。”耶律南仙說道:“對了,本宮有逝去皇叔天祚帝當初送給本宮嫁到西夏的玉佩。你們先暫時拿去吧。”我接過了玉佩說道:“母后,天祚帝還沒死。”眾人愣住了說道:“你說什麼?”我說道:“我說天祚帝這個時候應該還活著。只是被金國降封為海濱王。”耶律南仙說道:“太好了,只要皇叔他沒死。那本宮在西遼就可以是一呼百應了。”李乾順說道:“那個駙馬啊,你還有沒有那個冰淇淋啊?我和你母后都挺喜歡吃的。”我說道:“父皇,這可不能多吃啊。會一直上茅房的。”我回去給他倆拿了兩個冰淇淋。李乾順說道:“好好好,父皇知道了。”耶律南仙問道:“駙馬,這粉紅色的是什麼味道的?”我說道:“這個是草莓味道的,這邊是巧克力味道的。”李乾順說道:“那朕就嚐嚐這巧克力味道的吧。”李安冉說道:“駙馬,你把玉佩給我吧。”我把玉佩給了李安冉說道:“父皇,母后我們先告辭了。”李乾順說道:“可是朕以後還想吃冰淇淋怎麼找你們啊?”李安冉說道:“父皇,母后你們想吃我每天給你們帶一個過來。”李乾順說道:“好好好,還是女兒對朕好。”耶律南仙質問道:“本宮對你不好嗎?”李乾順解釋道:“都好,都好。”之後我和李安冉來到了西遼的國都可敦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