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就說他吧。”
暖寶沒意見。
但想了想,還是叮囑道:“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大意。
雖說二皇子哥哥現在不在京都城,但您跟他做買賣的事情,怎麼說也算是撒謊。
您最好留個心眼,等二皇子哥哥一回來,立馬就跟他對口供。
別到時候我孃親去問他,他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那怎麼會呢?”
逍遙王笑看著暖寶,一臉神秘:“誰說我跟你二皇子哥哥合夥做買賣的事情是撒謊?就不許我跟他真的合夥做買賣?”
“啊?”
暖寶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:“聽您這意思,您跟我二皇子哥哥真的合夥做了買賣?
做了什麼買賣?什麼時候做的?您投了多少銀子?
每年能拿多少分紅?今年的壓歲錢是不是能多給一點?”
“你這丫頭!”
逍遙王見自家閨女如此,也沒再瞞著她,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早在逍遙王手握幾萬兩私房錢的時候,他就覺得這個錢有點燙手,不能留在自己身上。
為此,他曾多次試探過魏瑾賢的話,要跟魏瑾賢一起做買賣。
一開始,魏瑾賢防他防得跟什麼似的,怎麼都不肯帶他掙錢。
可後來,也就是魏瑾賢離家出走前的兩個月,那小子突然就鬆口了。
說是發現了一個好買賣,手裡還缺點錢。
逍遙王為了那幾萬兩銀子,成天膽顫心驚的。
一聽說魏瑾賢有掙錢的買賣,他也沒多問,直接就把銀子交給魏瑾賢了,還簽訂了一份協議。
雖說魏瑾賢后來拿著他的銀子離開了京都城,但他也不著急。
只要魏瑾賢還是魏家人,他就不擔心銀子被騙。
所以啊,跟魏瑾賢合夥做買賣這事兒,還真不是謊言。
當然了。
逍遙王也只是說了能說的。
投資不大,銀子都是暖寶給的私房錢,什麼時候有分紅還不一定呢。
至於他坑上官軒銀子的事情,那是隻字不提!
而暖寶呢?也沒想管太多老父親的事情。
老父親怎麼說,她就怎麼聽,反正若是出什麼事兒,別把她扯出來就好。
總之,父女二人加起來八百多個心眼,誰也不比誰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