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至於吧?
——難道當年的事情,這老醋缸記到現在?
——不就是被廚娘誆了,下酒菜寒磣了點嗎?
——最後,我也付出了幾萬兩銀子的代價啊。
——等等!
突然,上官軒清醒了幾分。
他看向逍遙王,眼神和語氣都多了幾分試探:“祁老兄啊,你這是何意啊?”
“什麼何意?”
逍遙王假裝聽不懂,將面前的幾碟花生米往上官軒面前挪了挪。
道:“我這不是回憶往昔嘛,想當年咱倆第一次坐在一起喝酒,那酒跟下酒菜都是你帶來的。
帶的下酒菜就是眼前這幾樣,但咱們還是喝得很盡興啊。
來來來,繼續喝,你不喝就是不拿我當兄弟!”
逍遙王精準拿捏住上官軒的江湖義氣,猛給上官軒灌酒。
待喝得差不多了,才問了句:“軒老弟啊,你覺得我們王府如何?”
“好!好得很!”
方才好不容易清醒了幾分的上官軒,現在又給灌迷糊了。
不能說爛醉如泥吧,至少也有了四五分的醉意。
逍遙王見此,又問:“那你喜歡我們王府嗎?”
“喜歡!”
上官軒點頭:“祁老兄啊,不瞞你說,我不僅喜歡你們王府,我還喜歡……喜歡你們王府裡的人,
就……就我這脾氣,我要不喜歡你們,我能來這過年?”
說著,上官軒又笑了兩聲:“呵呵,說實話,你們魏家人啊,有兩把刷子。
總是能……能讓人感到親切,明明不是一家人,卻勝似一家人。”
“那是的。”
逍遙王點點頭:“我們魏家啊,好接近,沒心眼。
我呢,也致力於‘賓至如歸’,希望你們一家在我們王府住得開心,住得舒服。”
“開心,舒服,來,再喝一杯!”
上官軒指了指逍遙王,又笑著舉起酒杯。
“好。”
逍遙王跟上官軒碰了一下杯子,十分爽快。
但喝酒的時候,他卻將酒杯裡的酒往肩膀後面一潑,一滴酒沒進自己嘴裡。
他是愛喝酒。
但待會兒還有正事兒要幹呢,可不能把自己喝醉咯。
“軒老弟,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咱們倆好好談談吧?”
“行啊祁老兄,你想談什麼?”
“談談咱們的費用啊。”
逍遙王一邊把桌子清了,一邊說道:“既然你們一家在我們王府住得這麼舒服這麼開心,那總該有點表示吧?
來,你看看這張單子,我都把費用給你列出來了,你看看有沒有問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