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以為你爭榜一,是想讓他們單獨給我們彈琴吹簫聽!”
“你瞎叫什麼?”
花婆婆心情本就不好,如今聽鍾大夫一吼,立馬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個臭老頭耳聾啊,我說的是那些客人,沒說我自己!
我這麼清醒這麼潔身自好的人,這麼可能有那等想法?”
“哦哦哦,那你是挺清醒的咧,只是白花了四十萬兩而已。”
鍾大夫松了口氣,忙轉移話題:“要我說啊,哪來那麼多的冤大頭?
方才在山水澗那種醉生夢死的環境裡,我沒有多想。
如今回來仔細想想,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山水澗搞出來的鬼咧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花婆婆皺眉,問了句。
鍾大夫仰起下巴,一邊摸鬍子一邊道:“誰知道那些打賞的客人是真客人還是假客人?
所謂榜單,就是你爭我奪,誰也不想落下風。
一旦有人存了爭榜的心,難免容易被激。
這個時候若有人一直壓著你,你當然會喪失理智不斷往裡投錢。”
花婆婆聽言,銀牙都要咬碎了:“你是說那些跟我一起爭榜單的人,都是山水澗安排的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鍾大夫點頭:“要不然你如何解釋那些人的瘋狂?
難不成真是人傻錢多,寧願花銀子來當冤大頭?
要知道,像你這樣豪擲幾十萬兩卻什麼也沒撈著的人,肯定不止你一個!”
“好啊,這個山水澗做生意不老實!”
花婆婆這會兒,早已忘了吃乾醋,注意力都被轉移到山水澗上面了。
只見她咬著牙,搓著手指:“敢這麼開門做生意,誆騙大家夥兒的銀子,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們!
姓鐘的?走!今晚我倆就去把山水澗給端了!”
言畢,花婆婆還真就轉過身去,拉著鍾大夫要走。
鍾大夫整個人傻住。
內心兵荒馬亂。
——牽手了牽手了!
——老花苞主動牽我的手了!
溫眉這個聽眾呢?
那麼長時間,硬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啊。
好不容易等二老的機關槍停了吧,正想勸上幾句……
結果,人家手牽手要去把山水澗給端了!
這還得了?
“不能去!”
溫眉揮了一掌,用內力將房門封住。
開玩笑。
那山水澗可是她未來兒媳婦的產業,能端嗎?
今日山水澗出了事兒,明日她兒媳婦就沒了!
“區區四十萬兩而已,花了就花了,我靈劍山莊又不是花不起這些銀子。”
“夫人,您這是……”
花婆婆打不開房門,不免有些急。
她鬆開鍾大夫的手道:“銀子是花了,但不能當冤大頭啊。
四十萬兩什麼都沒撈著,這不是白花了嗎?
再說了,咱們靈劍山莊本就是行俠仗義,為百姓們做事兒。
現在這山水澗不僅誆騙了我和鍾老頭,還誆騙了其他的客人,不能不收拾!”
“對對對,小花兒說得對!”
鍾大夫還沒牽夠花婆婆的手呢,一時間被放開,也有些不高興。
“那個山水澗就是黑店,必須得把它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