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一會兒,魏慕華便起身告辭。
張院判見此,挽留道:“一起用晚飯吧,不著急回去。”
“已經用過了,多謝張叔。”
魏慕華哪裡不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?
他這一來,恐怕張家人連飯都沒吃好。
於是,十分有禮地朝張院判作揖:“來時得了我爹的吩咐,還得往宮裡送一些魚,下次再陪張叔喝兩杯。”
言畢,看了一眼屏風處:“有些話,想勞張叔轉達。
還有半年便是慕華與雅茹的大婚之日,這些時日,我孃親縫製出不少枕巾被面,也給雅茹做了不少衣裳,我瞧著是夠用了。
針線活傷眼睛,張嬸和雅茹可歇一歇,不必於此事兒上再費精力。
若有什麼缺的少的,儘管派人來告知我,一切由我來安排就是。”
魏慕華的話,聽起來家長裡短,可卻甜到了張家眾人的心。
短短一番話,既告知了張家人,逍遙王妃對張雅茹的重視,也透露了他對張雅茹的心意。
張雅茹的臉都要紅得滴血了,張夫人也溼了眼眶。
張院判欣慰地點點頭:“王妃娘娘有心了,我在此多謝王妃娘娘抬愛。
不過,你們王府準備的,那是你們王府的心意,我們張家準備的,是我們張家對雅茹的疼愛,萬不能少。”
“慕華知道。”
魏慕華垂眸,恭敬道:“只是尋思著,針線傷眼,還望張嬸和雅茹莫要為此熬夜傷身。”
張雅茹熬夜縫製嫁衣和喜被的事情,魏慕華是聽旁人說的。
若非知道這消息,他也不會提起此事兒。
“還有一個原因,倒是慕華自己有私心。
慕華想著,若雅茹少做些針線活,便能多出一些時間再跟張嬸學學管家理賬之事兒。
我孃親前段時日已將我的產業和現銀都給到我手上,只待雅茹過門,便掌管我院中中饋。
我不是個擅長管家理賬之人,只好依靠雅茹了……”
魏慕華話雖這麼說,但張院判夫婦都知道,這不過是託詞。
一來,魏慕華是希望張雅茹少熬夜,少做一些傷眼傷身的事情。
二來,也是想告訴眾人,張雅茹一過去就能當家。
哪怕這個家,只是魏慕華那個院子。
但放眼京都城,這樣的事兒極其少見!
當婆母的,都恨不得把權握在自己手裡,日日管教兒子,管教兒媳。
就連兒子兒媳院中的大小瑣事兒,也都得抓得緊緊的。
只有這樣,方能體現這婆母的厲害。
想自己當家做主?
行啊。
等媳婦熬成了婆,那就到時候了。
哪有像逍遙王妃這樣,新媳婦兒一過門,就能掌管一院之事兒的?
(晚安,今天更1章,因為這章1萬字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