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是那句話,四國皇室不可交,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。
我們家之前與逍遙王府的交集,咱們就不論了!
畢竟子越救了暖寶,暖寶又救了你和仲景,也算是一種緣分,即便老祖宗們泉下有知,也不會怪咱們。
但往後,眉妹啊,咱們還是跟逍遙王府劃清界限的好……”
“老祖宗說四國皇室不可交,是擔心靈劍山的權利會再次被人利用。
但如果逍遙王府根本就沒有利用靈劍山的心思呢?這個朋友,你交不交?”
溫眉認真看著上官軒,一字一句問:“他們是你媳婦兒和兒子的救命恩人,把你的兒子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疼,讓你兒子的臉上展露出你從未見過的笑容。
甚至,在很多時候,他們還給了子越我們所給不了的東西。
這樣的人家,如果他們沒有歪心思,對我們真誠又熱心,你還會不會因為人家是皇室子弟,便對人家抱有成見?”
“我……”
上官軒很想說一句不可能。
這天底下,哪裡有真誠又熱心,對靈劍山勢力不為所動的皇室?
他不信!
可看著溫眉那張認真的臉,甚至有些失望的眼睛,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。
而溫眉,到底是瞭解上官軒的。
瞧見上官軒沉默不語,便哭笑道:“罷了,你就是一頭老倔驢,不信便不信吧!
為了這,我和你發生過不少爭吵,吵得孩子們看到咱倆就直搖頭,吵得六月大大的讀者們看到我們就要罵街,我真的很累!
既然你說服不了我,我也說服不了你,那就只有走著瞧了。”
說罷,溫眉又道:“上官軒,咱們夫妻多年,我幾乎從未求過你什麼。
這一次,你來都來了,我求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!就一個月!
我不需要你刻意去跟逍遙王府的人相處,只需要靜靜在一旁看著。
屆時,若你還覺得逍遙王府另有所圖,那我就跟你回去,並且再也不會跟逍遙王府有任何交集。”
溫眉真的好累。
吵架都吵不到一個點,那是一種令人絕望的疲憊。
她要就事論事,上官軒要一概而論。
她推翻上官軒的一概而論,上官軒就拿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說事兒!
溫眉胸口堵得慌。
若不是為了暖寶這個兒媳婦,她都不帶搭理上官軒的!
當然。
老倔驢就是老倔驢。
若不給他點甜頭,他估計連三天都待不住。
畢竟,這是一個‘四國皇室不可交’的主兒。
那就這樣吧。
一個月!
上官軒不是瞎子,更不是沒有心的人。
以逍遙王府眾人的秉性,還有暖寶那個小可愛在,一個月的時間完全夠了。
至於一個月以後,跟著上官軒回去,再不跟逍遙王府有交集這種話,自然也是認真的。
如果到時候上官軒還是如此固執,那她也不方便再打擾逍遙王一家了。
好朋友,心裡惦記著就行,給人惹了麻煩終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