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人皮面具是……”
“是暖寶做的。”
花婆婆也不瞞著鍾大夫:“這一張人皮面具,暖寶做了三個多時辰,全程沒讓人指點。
怎麼樣?這一下,你該相信她是我徒孫了吧?
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能把人皮面具做出來,可見她學易容術已經學了一段時間,並非我臨時強迫。”
花婆婆話中的意思,再簡單不過。
既否認了自己強行收徒孫,讓鍾大夫認清事實,又暗戳戳炫耀了一把,自家徒孫在易容術上的天賦。
鍾大夫聽懂花婆婆的意思,心裡頓時有些酸楚。
不過死要面子的他,還得強撐著:“哦,我就說嘛。
這人皮面具做得如此粗糙,頂破天也就五分相似,不可能出自你的手。
原來,竟是暖寶那丫頭做的?那丫頭啊,還是嫩了點啊!”
花婆婆一聽,也不惱火。
只笑道:“嫩是嫩了點,但未來可期啊。
不過說句實話,這人皮面具做成這樣,也不能光怪人家暖寶。
最重要的,還是你這長相不夠出彩,給人的印象不深。
暖寶在做人皮面具的時候,好幾次都想不起來你長什麼樣兒,還得開口問我呢。
若是換一個容貌出眾的人啊,她必定能把人皮面具做得七八分像!”
鍾大夫:“……”
這話就傷人心了。
兩個人幹嘴仗就幹嘴仗,哪有攻擊人長相的?
再說了,他長得很普通嗎?
也沒有吧?
當然了。
對於花婆婆的話,鍾大夫也沒有全信。
鬥了大半輩子,花婆婆什麼性子他還是知道的。
他家徒孫看醫書時一目十行,過目不忘,哪會記不住他的長相?
說到底,還不是花婆婆想氣他?
嘿嘿。
他偏不讓對方如願!
想著,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,丟給了花婆婆。
“不管這人皮面具是暖寶留給我的,還是你給我的,我都謝謝你了。
正巧,這是暖寶在我那裡煉出來的‘十全大補丸’,一共就只有一瓶,我全給你了,就當是禮尚往來吧。”
言畢,又一臉欠扁:“雖說這‘十全大補丸’加了不少助孕的藥材,給你你也用不上。
但咱們山莊這麼多人,總有人需要它。
若是以後誰想求得這藥丸啊,你轉手一賣,可掙不老少呢。”
“鍾!老!頭!”
花婆婆握緊小瓷瓶,咬牙切齒道:“我謝謝你啊,你可真捨得!”
言畢,想起手中還有一張王牌,她又笑了笑,話鋒一轉:“加了助孕藥材的‘十全大補丸’是吧?好東西啊!
如此好的寶貝,我可不能隨便賣咯,得留給少莊主才行。
畢竟少莊主也是我的徒孫,我這當太師父的,總得給他留些好東西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鍾大夫還沒反應過來,一臉得意地點點頭:“是該留的,這種寶貝可不多得……
等等,花老太你說什麼?你……你要將這玩意兒留給誰?誰是你的徒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