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啊,容貌出眾、秉性純良、謙虛好學、天賦異稟、吃苦耐勞、心思縝密、尊師重道……”
“行……行行行行行了,你差不多行了啊!
還掰著手指數優點呢?怎麼不把你的腳趾頭也算上?”
鍾大夫可看不了花婆婆這樣,趕忙擺手:“不是我說你啊花老太,做人要認清現實!
這沒徒孫就沒徒孫嘛,多大點兒的事情,何苦扯謊呢?
還把全天下所有好的詞語都用上,誇張不誇張?”
說罷,又語重心長道:“阿花啊,咱倆都斗大輩子了,還沒鬥夠啊?你偶爾服一次軟能怎麼樣嘛!”
“服軟?憑什麼是我服軟?怎麼不見你服軟?”
花婆婆可不聽鍾大夫的鬼話。
下巴一抬,便收起了笑容:“我這人從小就是這個性子,沒理都要佔三分,更何況有理?
你只有一個徒孫,我有兩個,本就是我贏了你,你倒好意思叫我服軟!”
說著,花婆婆又傲嬌道:“呵,我這十個手指頭還沒掰完呢,你就受不了要喊停了。
若我真把他們的優點全數出來,你豈不是得嫉妒得爆血管?”
“嘿,你這老太婆嘴可真毒!”
鍾大夫神色微變,忙道:“行行行,既然你嘴硬,那就由著你。
不過我可告訴你了,我家徒孫是未來少夫人,這是真真實實存在的人物。
你那兩個徒孫嘛……他們是誰啊?總該有個名字吧?”
“鍾老頭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誰家徒孫還不是真實存在的?
合著你表面上信了我的話,暗地裡又懷疑我的徒孫純屬虛構?”
花婆婆瞥了鍾大夫一眼,別提多嫌棄:“呵呵,不就是未來少夫人嗎?
巧咯~我家徒孫呀,有一個剛好也是未來少夫人!”
“誰?!”
鍾老頭身子一震,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而花婆婆呢?則自顧自道:“哎,提起這暖寶丫頭啊,就不得不說清之有眼光了。
天賦什麼的就不提了,能當我的徒孫,這毒術和易容術肯定是要過關的。
最讓我驚訝的,還是小丫頭的一張嘴啊,那叫一個甜喲~
你猜她第一眼見到我時說了什麼?哈哈哈……
她說我氣質出眾,慈眉善目,待人親近,就跟她祖母一樣。
說我五官精緻,都這把年紀了還如此漂亮,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人兒。
又說我毒術了得,易容術高超,並非徒有虛表。
像我這樣的人啊,也就是生活在靈劍山莊裡,遇不到有眼光的人。
若是生活在山下,那上門求娶的人都能從蜀國排隊排到北國,哪至於獨身到現在?”
花婆婆一邊說著,一邊瞟了鍾大夫幾眼,想看看鐘大夫的反應。
在花婆婆看來,暖寶那丫頭油腔滑調的,還不知在鍾大夫面前說過多少好聽的話呢。
她要麼不比,一比,就得比鍾大夫給比下去!
這不?
一番話被她誇大其詞說得半真半假,怕是連暖寶聽了都得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