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乖兒子。”
暖寶調皮地應了一聲,便指著地上的書道:“你那麼用功呢?都這個時辰了,還在苦讀?”
“沒大沒小的!”
魏瑾賢輕輕敲了一下暖寶的腦殼,又問:“神女大人,你剛剛是不是穿牆進來的?能不能帶我一下,讓我出去走兩步?”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你怎麼被鎖了?”
暖寶沒有立馬答應魏瑾賢,她得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。
“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惹皇伯伯生氣了?除了皇伯伯,也沒人敢把你鎖起來!”
“我哪裡敢惹他啊?你這陣子沒來看他,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無賴!
什麼都要我聽他的,但凡我不聽,他就渾身不舒服了,不是頭疼就是腦熱,要不然就是胸口悶,腿腳抽筋,毛病一大堆。”
魏瑾賢滿臉苦澀,一肚子牢騷:“最讓我無奈的是,兩位老人還總幫他,他一說自己不舒服,二老就搶著上前把脈。
緊接著我就得倒黴,三個人輪流教訓我,父皇說我不爭氣,他看著痛心,二老說父皇不能受刺激,讓我懂點事兒。
這不?也不知父皇哪根筋搭錯了,明知我喜歡經商,他非要逼我去參加科舉,還說你二哥都開始努力了!
我的天爺啊,讓我研究一下琴棋書畫陶冶陶冶情操還行,讓我參加科舉?這不是為難我嘛!
再說了,你見過哪個皇帝的兒子要去參加科舉的?真想上朝堂有一番作為,直接就去了,還參加科舉?
行吧,想讓自己兒子參加科舉,那就讓你四皇子哥哥去,你四皇子哥哥肯定沒問題。
為難我做什麼?他不怕把我逼瘋,還不怕丟人的?到時候我靠了個倒數第一,整個蜀國都知道他的兒子沒出息!”
魏瑾賢越說越激動,還踢了一腳地上的書:“暖寶姐,不是我說你,你這小世界放什麼不好,放這麼多書做什麼?
你看吧?你皇伯伯吃飽了撐著,就翻出一堆書讓我背,我不背,他就把我鎖在屋裡,哪都不能去。
我已經三天沒出房門了,就連吃的喝的都是你家唐定送來的,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?”
“呃,你發牢騷就發牢騷,別扯上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