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想了想又道:“再說了,你天天懷疑人家別有用心,人家對你客氣也沒用啊。
還不如把不喜歡不歡迎都擺在臉上,一來自己輕鬆,二來你也能放心不是?
人家對靈劍山啊,就是沒有攀之心~之所以能讓咱們倆進門,還是託了子越的福!
你沒瞧見嗎?一聽說你要帶我們回去,逍遙王比誰都高興~若不是這幾天天氣不好,指不定明日就想讓我們走人!”
言畢,打了個哈欠:“回屋洗洗睡吧,少想那些有的沒的。
明日一早起來,我還得跟逍遙王妃說一說留下來多住一個月的事情。”
溫眉瞥了上官軒一眼,便轉身出了花廳。
上官軒見此,趕忙跟上。
現下的他,不敢輕易開口說話。
一來,是怕惹惱了溫眉,真在逍遙王府打起來,平白讓人看了笑話。
二來,則是溫眉說的那些話,竟讓他莫名覺得有點道理?他得好好消化消化。
只是還沒等他消化完呢,剛躺到床上的溫眉又推了推他:“對了,你對子越好一點,別總是冷冰冰的。”
“嗯?”
上官軒不解:“我對子越不好嗎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最看重他,對他的愛不比其他兩個兒子少!但他是我們的長子,又是少莊主,所以我才會……”
“好了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。”
自從溫眉改變了教育方法,就再也聽不進上官軒那些老生常談的話了。
她轉過身去,背對著上官軒:“其實逍遙王對你沒有好臉色,還有別的原因。其中一個,就是因為他心疼子越。
我聽逍遙王妃說的,子越有一次受傷,來了逍遙王府。
逍遙王看到子越身上全都是傷,沒少罵咱們倆,說是沒見過這樣當父母的。”
“唉。”
上官軒嘆了口氣。
這一次,他倒沒再說逍遙王夫婦是挑撥離間。
而是想起上官子越那張冷峻的臉,內疚道:“我也不想我的兒子受傷,更不想他小小年紀,臉上連一個笑容都沒有。
可他是靈劍山的少莊主啊,更有幸能修煉神功!我身為靈劍山的莊主,除了狠下心來錘鍊他,還能如何?”
溫眉聽言,一滴淚水從眼眶流出。
沉默良久,才說了句:“你也是個父親。”
上官軒身子一震,久久沒有說話,只是轉過身去,抱住了溫眉。
大半年沒同床了,溫眉還有些不習慣,下意識就想往後踹一腳。
只是抬腳時,突然感覺到脖子有些溼糧,心中一顫,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“上官軒?”
她試探地喊了一聲,但上官軒沒應他。
於是,又輕輕拍了拍上官軒的手:“軒哥?”
“睡吧。”
這一次,上官軒終於應了一聲,只是聲音有點悶。
溫眉通過這短短的兩個字,確定脖子上的溼涼是眼淚而不是哈喇子,也就徹底放心了。
——嗯。
——老倔驢哭了。
——還有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