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春冷哼一聲,一臉不開心,下樓了。
魚哥表情心有餘悸,擦了擦汗道:“我真忘了,我死定了。”
經過魚哥開導和這麼一個小插曲,我極度壓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我經常勸別人,人死不能復生,要節哀,是啊,如今在悲傷都沒用,我希望瑪珍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好一些。
清晨,太陽昇起,我是被一聲槍響驚醒的。
“幹什麼?你瘋了!”
豆芽仔趴在二樓窗戶上,他破天荒比我醒的早,此刻正趴在二樓窗戶上,用獵槍打對過樹上的鳥。
“嘿,這東西就是好使啊。”
豆芽仔說:“峰子,我現在槍法練的特別準!蒼蠅都能打到!”
“你別吹牛逼了,對了,折師傅和小妹呢?”
豆芽仔說:“前天我們是一塊兒來的,結果到試驗田那裡,小妹臉上舊傷發作了,折師傅送她去醫院了,應該不來了吧。”
“這樣子.....那阿春怎麼沒跟著去?”我印象中,阿春非常愛她妹妹。
豆芽仔撓了撓頭道:“你不懂了吧?我懂,這就叫有了男人,忘了妹妹,戀愛中的女人眼裡只有自己男人,她的智商已經是負數了。”
我聽後皺眉不語。
折師傅一直是我們的最高戰力,他兩次追著七月爬滿山跑,折師傅人不在就沒法守夜,我心裡少了安全感。
或許看出了我的擔憂,豆芽仔摟住我笑道:“我們現在人手一把槍,根本不用怕,沒準七月爬聽到豆爺我要來,早嚇跑了。”
豆芽仔話糙理不糙。
沒錯,槍這東西給了我們很強的安全感,有句話是怎麼說的,時代變了,武功再高,一槍撂倒。
吃了乾糧,上午十點鐘,一行人來到了土山那裡安營紮寨。
找到之前打的盜洞,我和豆芽仔一塊兒移開草皮,打手電向下看。
得益於專業的下鏟技術,十幾米深的盜洞沒有塌方,我們之前走時是什麼樣子,現在還是什麼樣子。
打好繩子固定點,豆芽仔喊道:“把頭,我們先下去了!”
把頭叮囑說小心點。
這是座大墓,上次研究過,可能是夏末帝李現的帝陵,現在看只是有可能。
因為整座土山都是封土堆,沒人能猜到這地底下是什麼結構,有多大。
在坑底等了幾分鐘,其他人帶著裝備揹著包陸續下來。
剛下來不久,把頭突然說: “上次沒注意,你們看上頭那個東西。”
阿春抬頭看了一眼,道:“王把頭,那是....石敢當?幾百年前有石敢當嗎?”
把頭皺眉說:“不是,墓葬裡沒石敢當這種東西,這是死人住的地兒,石敢當也叫泰山石,作用是鎮百鬼,壓災殃,沒有墓主人願意拿這東西壓自己。”
“你們誰上去看一眼?”
豆芽仔道:“這太高了,得有六七米吧?周圍連個抓手的地方都沒有,怎麼上?”
我和魚哥同時看向阿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