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大超立即說:“收歌廳遊戲廳酒吧的保護費!幫人打假幹仗撐場面!開按摩店組織小姐拿抽成!幫人要賬開賭場放高利貸!能來錢的地方那可太多了!”
我搖頭:“在說吧,你講的這些我都不感興趣。”
就這時,李康陽打來電話說讓我過去一趟有事兒商量,於是我扒拉了兩口飯打車帶著馬大超去了。路過體育館那片時我特意看了,周圍一切如初,甚至連人行道磚縫中的血都被衝的乾乾淨淨,當地報社廣播電臺也沒報道,總之這場百人大火拼事件就像從未發生一樣。
就算周圍住的居民看到了也沒關係,在那個網絡尚未普及的年代,這種消息很快就會被壓下去。
到了地方李康陽出來迎我,他笑道: “兄弟,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我驚訝道:“我以為你會對我興師問罪。”
“呵呵,那不能,我雖然恨福建佬,但我知道輕重緩急,這一戰打出了我們鎮海的威名,另外....”
他話沒說完,看了眼跟著我的馬大超。
“沒事兒,自己人。”我說。
李康陽表情微妙道:“不講了,反正你懂我意思。”
我知道他指的是三大太保,看來馬大超昨晚跟我講的是真的,袍哥從不拉稀帶擺,說殺的人就一定殺。
“你別大意,那個三太保....”
李康陽擺手:“不用擔心,三太保就是掛著虛名而已,這人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不一定,近兩年這人從沒在幫會露過面,以前連我哥都聯繫不到對方。”
“你見過三太保沒有?”我問。
李康陽說:“沒見過,兄弟你放心,只要這人回來露了面,我清楚怎麼做。”
“恩,你有計劃就行。”
我彈了彈菸灰,心想:“不能光指望李康陽這小子,還是要抽空跟袍哥們說一聲,儘量斬草除根,不留下隱患。”
這一戰鎮海沒贏,但他這個新幫主的聲望大大提高,又沒了三大太保壓制,可以說從今往後鎮海都是他說了算,銀錠讓田三久拉走了,我屁都沒拉下,怎麼看李康陽這小子都是最大受益者。
不光如此,除了我和魚哥,其他知道他殺他哥上位這個秘密的人全死乾淨了!這甚至讓我一度懷疑,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精心謀劃的結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