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點鐘,我們將沉重的大鐵缸裝到了車上,然後以最快速度回填了盜洞,等忙活完,我又拿出一大把草籽,撒在了填平的盜洞位置上。
老面,愣子,阿龍一起上了後車廂,我本來想坐在副駕。
我剛上車,李非放著電臺歌曲,歌的聲音很大。
他指著擋風玻璃皺眉大聲說:“兄弟!前頭十字路口有個攝像頭!我本地人!每天走那條路被抓拍到了沒什麼的!你一個陌生人被抓拍到了就不好了,現在這個關鍵節骨點上,咱們得萬分小心!”
我一想是這個理兒,忙說: “明白非哥,那我也坐後頭去。”
伴隨著車子開始顛簸,我鬆了口氣。
此時看了眼手機時間,凌晨4點半,比我預想的慢了一個小時。
後車廂很黑,我們幾個甚至看不到彼此的臉,只能聽到對方聲音,此外,車裡還有股濃烈的臭海鮮味兒。
黑暗中,老麵點著一根菸,他又遞給我一根。
我伸手去接,他突然抓住了我手。
我眉頭一皺,用力抽回手來。
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,我沒計較。
“啪嗒.....啪嗒....”
老面不停打著手中火機,這導致他那張臉在黑暗中看起來若隱若現,他在衝著我微笑。
過了幾分鐘,突然有雙手碰了我大腿一下。
我當即惱火了!
我冷聲道:“看在非哥面子上,我叫你一聲面哥可以,但你他媽的千萬別以為我是好惹的人。”
“呵呵,兄弟怎麼了?害怕我啊?別介!咱們認識的時間短你不知道我這人!其實我很溫柔的。”
“你溫柔你媽的軲轆棒!”
我隨手抓起一個黑釉罐兒!啪的就砸他腦袋上了!
忍你一次兩次行了!你別以為我項雲峰是那種不敢吭氣兒的小白臉兒!
老面捂著自己腦袋,那些已經成鈣粉狀的骨灰搞的他上半身全是,足足愣了兩秒,他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他媽敢打我!小崽子我弄死你!”
黑漆麻黑,他紅著眼像瘋狗一樣朝我撲來!
我也惱了!當場和他扭打了起來!
我常年打架,接觸過那麼多江湖高手,在加上我還學過高深步法,他一個普通人哪裡打的過我!
沒幾分鐘,老面就被我摁倒了。
我揚起拳頭,一拳重重砸在了他鼻樑骨上!緊接著我掐著他脖子又一連給了他幾拳!直打的他滿臉是血!
老面儘管滿臉血,他仍舊奮力揮拳反擊我。
他扭頭大聲喊阿龍和愣子:“麻痺的!你們兩個還看著!上!弄死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