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年,他要畢業了,林簡知也進入了學業上升期,據說本校已經有一名很厲害的專業人事看好她,打算提前收徒。
如此忙碌之下,林簡知不太期待今年的情人節。
於是她放下了手機,並未有提醒竹笠珩的打算,不過就不過吧,竹笠珩最近也不在燕京,去延陵了。
林簡知將心情放平,翻開書本準備上課。
這時講師走進來,看了眼教室內的學生,然後問:“林簡知是哪個?”
前面三個舍友集體低頭捂嘴笑。
林簡知硬著頭皮舉手:“老師好,我是。”
講師微笑著點頭:“讓林簡知同學上來聊一下吧,咱們今天這節課正好要講到技術撰寫。”
林簡知:“……”
求你了老師,她不想!
奈何不行,老師特別熱情,林簡知再如何抗拒都沒用,甚至整節課她就在講臺上沒怎麼下來過,幾乎是與講師一起完成了這節課。
等到下課,林簡知都快虛脫了。
強行鍛鍊她的現場演講能力,她感覺自己以後去接觸外交也不是不行。
終於結束了一上午的課,林簡知熬了過去,拖著一頭的汗去吃午飯。
難受,社恐,害怕演講,中午多吃點。
自從大二之後,杜穎、沈晴和張蓓爾跟她的課就有出入,四個人上午的課一樣,下午就不一樣了。
林簡知打算獨自一人去吃飯,其他三人都要提前預習下午的課程,不是她一個人在忙。
走廊上下課的學生有點多,吵鬧,擁擠。
林簡知一路低著頭,抱著書本往前走,這時前方傳來噪雜聲,並且越來越大,越來越近。
漸漸的,她發現前方人群分散成兩排,露出了中間的一條空路。
林簡知有些不解的抬起頭,哪知一眼,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的竹笠珩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,繫著她買的咖啡色圍巾,他依舊那麼高挑帥氣,新理的發在額前飄揚。
竹笠珩的手中,還捧著一束鮮花,在幾十米開外的盡頭衝著她笑。
四周有無數羨慕的目光看來,更有一道道驚歎聲響起。
“我靠,好浪漫!”
“據說竹笠珩每年都會掐點來送花,陪女朋友過情人節。”
“這是什麼優質男友,酸的我……”
“我以為這種長相的男生很花心呢,誰知道大方承認,一談就談了這麼久。”
“恨不得魂穿林簡知。”
林簡知加快了腳步往前走,竹笠珩也邁開步子迎了過來,他將花塞到了她的懷裡。
“你不是在延陵嗎?”這是林簡知的第一句話。
她實在是太驚喜,太意外了!
離得近,她也看到了竹笠珩眼中的紅血絲。
林簡知有些心疼:“你又不睡覺!”
不用想也能猜到,竹笠珩肯定是熬夜完成了工作,又坐最早的一班高鐵回來,再從高鐵站轉戰B大,甚至不忘路上買一束花。
竹笠珩:“還好吧,高鐵上眯了會兒,去吃飯?你下午沒課吧?”
林簡知捧著花,笑容比鮮花更燦爛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