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修老祖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。
他怎麼會忘記毀掉他一具分身的仇人呢?
在那具分身被毀之前,他已經牢牢記住了對方的樣子。
一個是這小鬼的父親,叫什麼‘雷諾’的,還自稱是魔王。
他有一雙奇怪的血紅色翅膀,看起來明明是個人,那雙翅膀卻又像個妖族,十分的不倫不類。
另外一個是一個女人,這女人身上充滿著令人十分難受的生機,那龐大的生機讓他一靠近,就覺得壓抑得厲害。
可是又很羨慕。
羨慕對方身上竟然有這麼強的生機。
因為這正是他想要的生機。
他想要大量的信徒,這些信徒獻祭而來的靈魂,都不是死魂,而是生魂。
因為是生魂,才能提供給他這些生機。
而那個叫‘莫森’,自稱是什麼教皇的男人,就更讓他覺得不舒服了。
彷彿對方生來就是站在光明之上,而他只能在汙穢的黑暗中,永遠無法靠近那片黑暗。
這真是一種令人感到十分糟糕的感覺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邪修老祖對那三人可謂是記憶深刻。
仇人的樣子,他必然是深深記入在腦海中的!
在聽見這小鬼說,這一次她又把她爸爸帶來的時候,邪修老祖就想著報仇了。
是的,上一次分身被毀的時候,他就知道沐晨口中的‘爸爸’就是父親的意思。
所以他一直想著要把這小鬼和她父親的靈魂都抽離出來,將他們的靈魂都吸食殆盡,讓他們成為自己的養分。
但……
這個棺材裡的男人,並不是這小鬼上一次帶來的爸爸!
“上次毀了我分身的不是這個人!”
邪修老祖又一次強調。
聽見邪修老祖的話,沐晨簡直要氣瘋了!
“你別亂說話啊!我哪還有別的爸爸!”
晨晨氣呼呼,怎麼回事啊!怎麼到了這裡還有人要害她!
爸爸有多難哄他不知道嗎?!
就、就算她真的還有別的爸爸,那也跟他沒有關係好不好!
“爸爸!打四他!”氣得沐晨說話都因為著急,而有些口齒不清了。
沐星越何等聰明,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自家寶寶的緊張?
原來以為寶寶的爸爸,除了那些特種兵外……除了她想認的月澤外……就沒有別人了。
沒想到……
竟然還有!
最讓沐星越感到鬱悶的是,這甚至還只是冰山一角!
所以,這個邪修嘴裡說的‘爸爸’又是什麼人?
他有我厲害嗎?
有我對寶寶好嗎?
有比我更愛寶寶嗎?
帶著這樣的心思,沐星越化悲憤為力量,彷彿像殺瘋的野獸,衝著邪修老祖的雕像就去了。
另一邊。
溫伯潛看向了石棺,當看見那銀髮男人的模樣時,又是一愣。
先前他是看見這棺材了的,只是棺材裡躺著的人是誰,他並沒有看見。
此刻見到沐星越,溫伯潛幾乎要難以抑制住自己的驚訝。
“竟然是他……”
童玉澤飛昇得更遲,沒有見過沐星越,見溫伯潛這般神色,便問:“宮主認得此人?”
溫伯潛點了點頭:“見過他的留影石。”
並且這留影石的畫像,是和雲霄女神一起的。
童玉澤還想問什麼,就聽沐晨衝著他們大喊:“祖師爺!快過來打壞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