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浩撇撇嘴,湊到黃曦的耳邊,小聲說道:“我怎麼就是覺得這單純的就是個叉子。”
“我也沒看出來這跟自由有什麼關係。”黃曦面色古怪的看著那個中年女子,沒有特意壓低聲音,但聲音也不大,在這麼多人的交談聲中,很容易就會被忽略過去。
沒想到那中年女子居然還聽到了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,神情有些高傲:“沒看出來就說明你們的鑑賞水平還不到家,你們是學生吧?學生確實應該多接觸一下這種高水平的藝術作品,最起碼能夠得到薰陶,以後沒準也能夠體會到這種高尚的藝術所表達的含義。”
羅浩的嘴角抽了抽,這傢伙一直沒搭理她,她還來勁了。可是羅浩看著這牆上的叉子有些無語,西方的藝術他是看出來了,好像這東西到底有沒有什麼含義全憑一張嘴,就這樣跟她爭執的話好像也得不到什麼好處,關鍵還爭執不出對錯,畢竟人家就咬死了說這是代表了自由,羅浩也沒轍。總不能去請作者本人出來講解吧,他又不認識人家。
羅浩有些氣悶,看了看這中年女子,自己似乎暫時拿她無可奈何?
正在這時,羅浩眼睛一亮。
他看見不遠處有兩位工作人員正抬著一幅畫朝著這邊走來。
“好像不光是這麼簡單呢。”羅浩臉上露出笑容,朝著工作人員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中年女子有些疑惑,但還是回頭看去。
兩位工作人員抬著畫,來到眾人面前。
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員開口了:“讓一讓,讓一讓啊,借過一下。這怎麼圍了這麼多人?”
“不知道啊,這畫還沒掛上呢,他們看啥呢?”後面的那位工作人員也很是奇怪,回了一句。
距離兩位工作人員較近的人們都安靜了一下,然後目光齊刷刷的看向剛才還侃侃而談的中年女子,目光中帶著疑問。
“不是說這個叉子就是作品嗎?”
“對啊,剛才不是還說表達了什麼渴望自由嗎?”
“剛才不是說什麼用叉子撬釘子嗎?”
“對啊,我記得也是。我還琢磨呢,這好像確實能管點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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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不是你說的那麼回事兒啊?”羅浩看著中年女子,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哼,可能就是要臨時更換展品了而已,這在這種藝術展中,也不是什麼稀罕事。”中年女子仍舊嘴硬。
“等人家忙完了,咱們問問就好了。”羅浩聳聳肩膀,不置可否。
“他們在說什麼?”
聽到人們的議論,倆工作人員懵了。
什麼叉子撬釘子,渴望自由?這作品還沒掛上呢,這些人就已經體會到作者想要表達什麼了?這也太厲害了點吧?
兩人看了看手中的畫,又看了看牆上釘子上卡著的叉子,面色有些古怪。
搖了搖頭,兩人對視了一眼,一人抬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將畫掛了上去。
然後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兩位,請等一下。”羅浩走上前,禮貌的打了個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