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，一定得去，不管花多少錢，只要有希望就行！”那人怔怔的說道，眼睛有些發紅，“謝謝，謝謝你，我這就去京城軍區總醫院問問！”
“哈哈哈，這下，總算有希望了，我媽也不用在家等死了！”那人一邊笑，一邊流著眼淚，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走了！
“哎，希望這藥物真的有效吧！”一開始說話的那人看著遠去的出租車，“真不知道在家等死是個什麼感受，一定很絕望吧？作為她的兒子，這兄弟一定也很絕望吧？”
“都不容易啊！希望京城軍區總醫院真的有治療癌症的辦法吧！”朋友也一臉感慨，祈禱著。
一家超市裡，兩位顧客正在結賬。
收銀員一臉苦瓜相，也不說話，一本正經的拿起商品掃碼，裝袋。
兩位顧客也不在意，自顧自的聊著天。
“我朋友得了癌症，最近聽說京城軍區總醫院那邊有治療癌症的方法，他已經申請過去了！”女顧客說道。
“哦？你上次不說他已經是中晚期了嗎？基本沒治了？”男顧客一愣，反問道。
“對啊，不過聽說那邊就算是晚期癌症也能治癒！”女顧客點了點頭，“不過聽說要簽署什麼同意書，因為治療方法還在臨床試驗階段，不保證能成功，也不排除有什麼不良反應或者副作用。”
“那他也得簽字吧？畢竟簽字了至少還有希望，不籤就只能保守治療，一直到死了。”男顧客嘴上說著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，似乎對於那位朋友的遭遇感到感受。
兩人沒有注意到，正在給商品掃碼計費的收銀員臉上的表情逐漸激動起來。
“受累，問一下，去他們那治病，很貴嗎？”忽然，收銀員的聲音打斷了聊天的兩人。
“不清楚，據說這種臨床試驗中的藥物是免費提供的，其他配合使用的藥物和營養液是收費的，聽我朋友說，綜合下來的成本比化療放療要便宜。”女顧客一愣，但還是回答道，“不過就是不保證療效，而且，病人也有可能因為還不清楚的藥物不良反應出現危險，所以現在一般只招收中晚期癌症患者。”
“不過所有的患者，都要簽署醫院給出的知情同意書，認可治療過程中的風險，醫院才會接診，我朋友已經簽了。只不過進了軍區總醫院之後，除了陪床家屬，就不允許其他人人進入探視了。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太好了，太好了，兒子有救了！”收銀員此時已經聽不進去女顧客說什麼了，嘴裡喃喃著，身子卻一點點的蹲了下去。
............
相似的情況，在京城各個角落都有發生。
秦華並沒有專門大肆宣傳自己醫院即將要進行的藥物實驗，但是卻通過其他醫院的口，告知了醫院當中的患者，又通過這些患者將消息散播出去！
這樣做，既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，又能夠控制短時間內來診的人數，儘量保證醫院的正常接診能力，避免出現因為病人太多，導致醫院接診能力下降，甚至出現沒有空床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