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了數步。
而後便開始審視起了觀棋的狀態。
氣息平穩,生命特徵良好。
面容依舊恬靜。
葉亭暮懸著的心,也放了下來。
至少沒事便可。
南宮天,南宮衍對著葉亭暮作輯。
“見過小天侯。”
葉亭暮回禮。
“多謝二位了。”
南宮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,道:“小天侯客氣了,觀棋是我們的小師妹,我們自然是要照顧的。”
話雖是這麼說沒錯,不過該謝還是要謝的。
葉亭暮在行一禮,盡顯謙卑的同時,也表示著自己的感激。
二人神色肅穆,在回一禮。
而後道:“既然小天侯,回來了,那我兄弟二人就先走了,師傅那邊,總需要有人料理後事。”
葉亭暮聞言,也不由低了低眉。
“等事情處理結束,晚輩自當去祭拜老院長。”
二人抱拳,而後緩緩退了出去。
逐鹿書院平日間幾乎不參與九州之糾紛。
這一次出手,乃是因此戰乃是外戰。
故此才出的手。
可惜,自己還是回來晚了一些。
文聖還是隕落了。
想起那個老頭,他眼中的酸苦更甚。
可是現在卻不是傷感的時候。
九州皇帝朝天闕駕崩。
丞相張儒凌戰死。
朝氏血脈,入聖境之上,團滅。
五族老全部亡了。
又有六王之亂。
如今朝野中,無人主守大局。
此時的逐鹿城,可謂是群龍無主。
自己還有事要做。
也就在此時,林安小跑而來。
“天侯。”
葉亭暮點了點頭。
道:“你,帶著八獸和葉家村兒郎,出城,收編叛軍,要以最快的時間,讓他們投入到逐鹿城的救援之中,讓老宋,帶領剩餘的府城府兵捕快,接管城防。”
“諾!”
待林安退去。
葉亭暮召來萬金和周黑三。
交代了些事情。
讓二人帶著驚鴻,還有清風,來這裡,並囑咐,任何人不得進出此地。
隨後便朝外而去。
此時的神廟外。
朝氏宗族眾人,還未散去。
朝風依舊帶著他們跪在朝天闕的身前。
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不遠處的朝蕭。
神色複雜。
忌憚卻是最為明顯。
朝蕭卻是毫不在意,有一句沒一句的與白洛聊著天。
面容也算正常。
而且此時的他也換上了衣服,恢復了往日的儒雅。
不過畢竟是聖人,鋒芒依舊外漏,特別是那雙瞳孔,更是讓人忍不住的好奇打量。
重瞳,還是雙色重瞳,大家都沒見過,好奇一些,在正常不過了。
不過看得出來,白洛在與他交談時,顯得有些拘謹,也有些害怕。
朝蕭自然不在意,至少白洛願意與他說話不是。
畢竟這裡在場的人,怕也只有白洛願意與他說話了。
還是那句話,這場悲劇,或多或少都與自己有關。
若非自己如今是聖人,怕是這朝氏血脈,早就有人衝上來了吧。
哪怕在此刻之前,他也為了這個帝國拼命戰鬥過。
依舊改變不了,他們心中的想法。
不過他不在乎,他也不覺得委屈。
他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。
死過兩次的人,又怎麼會在乎別人的看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