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依舊在持續。
從正午,第一戰爆發。
已然過去了三個時辰。
原本以為一切都將摧枯拉朽的戰局。
持續至今。
卻依舊未分勝負。
優勢依舊在滄海。
滄海陣營打至此時,憑藉著聖人的數量。
依舊未有聖者隕落。
且佔據上風。
而九州,在苦苦支持。
可是戰局卻也在慢慢向九州傾斜。
朝氏血脈,看著那呼嘯的技能。
看著那一道道滄海的身影。
看著那西城一片廢墟。
他們醒悟了,開始逆向衝鋒。
他們要入神廟。
願以生命獻祭。
他們大多數人,忠誠的是朝蕭,他們眼中的朝蕭是九州的皇子。
是待人隨和,心繫萬民,願意去開萬事太平的朝蕭。
那個令人仰望,璀璨如星海的朝蕭。
他們相信,在未來,朝蕭能帶領滄海,屹立於東海之巔峰。
可是如今的局勢。
朝蕭未曾露面。
更是在天道院的點將臺,振臂高呼。
此戰乃是竊國之戰。
他們開始朝著祖峰而去。
一個,兩個.....千人。
一個時辰過去了。
此時的神廟前。
萬人叢立。
這裡其中一部分是冒著死,從山下而來的。
一個小將來到朝天闕身側。
小聲說道:“陛下,人齊了。”
朝天闕鎖著眉。
一邊是血濺長空的戰場。
諸聖尚且在奮戰,渾身浴血。
一邊是一張張剛毅的面容。
正在此時看著他,眼中是堅定,是決絕。
朝天闕猶豫了。
他從龍椅上走了下來。
來到萬人之前。
蒼老的老者。
年幼的孩童。
堅毅的少年。
他們本該是九州的未來。
他看著一個四歲的孩子,蹲了下來。
雙手握住他的肩膀。
道:‘孩子.......怕嗎?’
孩子擦了擦鼻子,稚嫩的童音響起。
“朝氏男兒護國,雖死無懼。”
其餘之人紛紛山呼。
“雖死無聖懼,九州萬年。”
“下令吧,陛下,我們準備好了。”
“陛下,下令吧,聖人們不能在死了,九州的天,就讓朝氏的血去撐起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話音嘈雜。
有稚嫩之聲,亦有豪邁之語。
還有垂垂暮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