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道:“前輩, 其實晚輩有一事相求?”
李太白聞言,淡定自若的回道:“小友可是為青蓮劍訣之事?”
與聖人相談,確實無需那麼多彎彎繞繞,因為大家都是聰明人。
葉亭暮直言不諱。
“既然前輩猜到了,那晚輩就直說了。”
“劍王,但說無妨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。
娓娓道來。
“世人皆知,九州劍者,半數出於青山,青山劍者,太白為尊,常人習青蓮劍法,只能使出六劍,以是大才,而前輩卻可九劍盡出,技壓群雄。”
“晚輩亦習的是劍道,對於那日前輩所展示的劍法,痴迷的緊,不知前輩,可否指點一二。”
李太白停下了腳步。
扭頭看向葉亭暮。
認真的問道:“你想與我習劍?”
“沒錯,不過卻不是現在,而是凱旋歸來之時。”
他確實想學青蓮劍歌九劍。
為的卻不是眼前這一戰。
而是1000年之後的登天一戰。
技多不壓身不是。
自己總不能只能來回使用天地十三劍吧。
這樣顯得自己一點底牌都沒有。
“哦.....劍王就這麼肯定,此戰能贏。”
葉亭暮聞言,嘴角微微傾起。
“前輩,晚輩之志,在天不在人間,我以人間已無敵,自然是贏的,只是怎麼贏罷了。”
李太白並沒有再說什麼。
而是揹負雙手,仰頭看向天幕,哪裡旭日冬風。
折射的大地一片潔白。
“世人皆言,仗劍江湖,卻無人知曉何處才是劍道彼岸,可是本尊卻不這麼人為,劍者自當一往無前,心中無敗,劍出則勝,若是人間以無敵,那便登天屠真仙,看來劍王心中劍道與我倒是有幾分相似。”
話道此處,他頓了一下,隨之輕笑一聲,微微搖頭,而後又繼續開口,語氣提高了幾分。
“但承青蓮有俠志,莫道紅塵無劍仙,一生疏狂盡餘歡,半剖肝膽入劍寒。若是此戰能勝,老夫答應,青蓮九劍,悉數相傳。”
葉亭暮眉宇一挑。
“前輩此言,當真。”
李太白仰頭大笑。“哈哈哈.....”
而後豪邁的說道:“劍者一諾,千金之重。”
隨即他又轉頭,看向了葉亭暮。
嘴角掛著一絲皎潔。
“不過有一個條件......”
“前輩直言。”
“你要拜我為師,我方才可教你。”
“可。”
若襲他人之劍,自當拜他人為師。
朝蕭始終走在後邊。
眉梢鎖的很緊,眼中有擔憂也有好奇。
擔憂的是接下來九州所面臨的劫難,好奇的是為何這般境地下,葉亭暮還笑得出來。
難不成,他還真有什麼藏著的手段不成。
朝風不知何時,來到了他的身側。
“皇兄,在想什麼呢?”
朝蕭回神,對著朝風行了一禮。
“回陛下,臣沒想什麼。”
“皇兄的擔憂,風同樣也有,不過如今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劍王身上了。”
朝蕭沒有反駁,而是點了點頭。
朝風又問:“聽說皇兄,最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,不知真假?”
“那只是別人胡言之語罷了。”
“哈哈,皇兄無需害羞,若是張不開口,儘管可來找朕,朕御旨賜婚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