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亭暮聳了聳肩,“我這個人,你們是瞭解的,我這人一個唾沫一個釘,生而為人,主打的就是言出必行,說殺你們100人,就一百人,一個都不能少,誰在威脅我,我就加。”
天庭的帝者忍不了了,直接對著葉亭暮,沉聲道:“葬,你敢不敢出來,與老夫一戰?”
聞言,葉亭暮沒有任何遲疑,直接回道:“不敢!”
沒有任何心裡負擔,就這幫輕鬆的說了出來,卻是讓眾人再次無語。
然而他下一秒的話卻讓那名大帝當場跳腳。
“你是天庭的對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,天庭的滅門,一個不留?”
那大帝一愣,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。
“為何?”
不是說好的一百一百加嗎,怎麼到了自己這裡變成了滅門了,完全不符合套路啊。
葉亭暮聞言,鼻尖微簇,理所當然的說道:“因為你欺負我,我最討厭別人欺負我,這個理由可以不。”
“好!很好!非常好!!”那名大帝臉色鐵青,一連說了三句好,話語從牙縫中擠出,“我早就知道了,你的棺木只能護你十二個時辰,有種你就別出來,不好你必死。”
葉亭暮歪著腦袋,看著他,在本子上畫了個大大的叉叉。
“我決定,十大仙門的和天庭的都殺了,一個不留。”
他淡淡的身音響起,落入了眾人耳中。
除了天庭那名大帝在,其餘十仙門的帝者直接麻了,凌亂在風中。
“為何?”
“天庭的人,與我辭塵宮有何關係。”
“就是我們什麼都沒說啊。”
葉亭暮冷哼一身,嘴角帶著滲人的笑。
“因為他讓我不高興了,所以我想幹嘛就幹嘛,你不服咬我。”
說完他直接轉身,大袖一揮,入了仙門之中。
留下眾人凌亂在長空,任由此間的風吹動著他們的衣袍,他們的秀髮。
“欺人太甚,葬你休想活著離開這裡。”
“可惡……”
看著一群大帝面色鐵青,神色難看的緊。
其中一人開口安慰。
“諸位莫慌,此次有凌空領隊,葉亭暮未必能討到好處。”
“對,我等切莫自亂陣腳,葬不過是誇大其詞,嚇唬我等罷了,他不過區區仙境,翻不起多大的風浪。”
“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他,除非他一輩子待在仙山中,否則定讓他有來無回。”
而此時隨著葉亭暮了入了仙山之門,一眾大帝也開始散去。
剩餘的人也開始繼續朝那門中而去。
而在三大族的聚集地中,關於葬的議論卻從未停止。
他們很好奇,為什麼葬這麼高調?真不怕回不去嗎?
對此,他們表示不能理解。
同樣的百里劍寒和百里千秋也同樣不能理解。
面對二人的詢問葉亭暮只是會心一笑,說了一句。
“莫慌,一切盡在本劍主的掌握之中。”
他早已留好了退路,之所以現身那般張揚。
一來是為了打響斷劍山的名聲,讓三天盡知。
二來就是要讓十大仙門,還有天庭的這些帝者,活在擔憂之中。
而且他覺得這樣挺好玩,就是要氣死這群老不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