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依依詫異的看著葉亭暮,看來還是被對方猜到了嗎?
她確實是來求葉亭暮的,可是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哪怕此時葉亭暮已然直言不諱,表了態。
她依舊捏著小手,滿臉的糾結。
那皓齒更是咬著紅唇。
葉亭暮無語。
再道:“楚姑娘,你我也算患難一場,幹嘛這麼拘謹,這反倒是讓我有些不自在了。”
楚依依聞言,面容之上擠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侯爺說笑了,如今您貴為天侯,臣女自然是要拘謹的些。”
初次見君之時,還只是一個窮酸書生,但是她便知此人定然不凡。
而且她看人,歷來很準,如今在見之時,不過三月之別,那曾經的窮酸書生如今搖身一變,成了九州的天候。
這誰又能想到呢。
葉亭暮的嘴角掛著一抹無奈,這個侯爺他也不想當好吧,。
不過還是道:“什麼侯爺不侯爺的,虛名罷了,說吧,什麼事?”
楚依依再次沉默許久,而後仰頭,秀眸之中滿是祈求之色。
“其實我來就是想求你,放過我弟弟。”
“你弟弟?”葉亭暮狐疑,很快便想起了什麼一般,問道:“那南城四少,楚澤是你弟弟?”
面對葉亭暮的詢問,楚依依重重的點頭。
語氣帶著幾許失落,
“是的,我楚家管教不嚴,縱容他犯下如此過錯,我自知他有罪,實在是沒臉開口,也不想天候為難,可是.....”說道此處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哽咽。
而後繼續道:“可是我楚家就這麼一個男丁,為了家族延續,所以,我不得不得來求侯爺大人,看能否網開一面,留楚澤一命。”
是的,此刻的柳依依在祈求葉亭暮。
闊別三日,昔日高高在上的女老闆。
如今他眼前的弱女子。
一切只因為自己成長的太快。
他的眸在此刻低沉了幾分。
劍眉更是不時跳動。
南城四少的罪行,觸目驚心,而且自己就是要拿四人震懾南城之人,若是放了豈不是讓百姓寒心。
可是他同樣答應過楚依依,在能力範圍之內,定當報答那上雲居一夜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