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。
口中高喊:“主任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?”
“又怎麼了?”那教導主任,頭也不抬,淡淡的回道。
“驚鴻那丫頭,又打人了。”
教導主任不慌不忙,依舊翻著手中的書本。
“她不是每天都打人嗎?有什麼好慌的,她家裡有錢,該怎麼賠就怎麼賠就是了。”
對於驚鴻打人,他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可以說完全免疫。
這傢伙,沒什麼好奇怪的。
一天打一次都算少的了。
入學十三天,跟人打了三十架,全勝。
像這樣的孩子,要是放在以前,早就被他給攆回家了。
可是驚鴻可是那位小天侯的妹妹,他可不敢開除人家。
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她還小,愛打就讓她打,反正每次她打完,那個胖子總會來給她善後的。
到時候一擲千金,輕鬆搞定。
作為教導主任,他每次多少也能分一杯羹。
在他看來,那胖子人不錯。
會辦事。
那前來的人,吞嚥著口水。
繼續說道:“不是啊,主任,這次她給院長家的公子給揍了。”
教導主任聞言,猛然驚坐起。
“什麼?你逗我呢,院長的公子都上三年級了,而且我沒記錯的話,都十歲了,她能給人揍了。”
“你不信自己去看吧,頭都給打破了。”
“造孽啊!”
與此同時。
皇家學院當代院長,鍾陽夏,看著那被打得滿頭是血的兒子。
整個人麻了。
他憤怒的咆哮道:“誰.....到底上誰幹的,去給我把他的家長給我叫來?”
一旁的人上前,準備解釋,告知其家長的身份。
“院長,這人.......”
不過話方才說到一半,卻就被那盛怒中的院長給打斷了。
“不要在說了,不管是誰都不好使,給我把人叫來,我兒子不能白白被打。”
其餘人慾言又止,選擇乖乖閉嘴。
“好,那我這就去。”
“要快。”
鍾陽夏看著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,眼中滿是心疼,他還就不信了,是誰家的孩子這麼虎,連自己的兒子都敢打。
他摸著眼前已然被包紮好的兒子的頭,問答:“兒子,還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