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雲剛凌空而起,暮色的黑夜裡,一頭好似野獸般的人影便衝了出來。
緊接著一個流星錘直逼面門,他整個人瞬間被震飛了出去。
“啊。”
院中刀光劍影交錯,不時傳出巨大的轟鳴聲。
而城主府其它地方,卻是死一般的安靜。
暮色下隨處可見的屍首佈滿了小道,石臺。
漸漸的那院中的打鬥聲停止。
那上官雲不甘的躺在地上,雙目瞳孔渙散,身體已然失去了動靜,四周鮮血更是流了滿地。
他到死都不甘心,自己為了那人的大業,半生的光陰都蹉跎在了這苦寒之地,最終卻成為了棄子。
一生算計與權謀,自己卻同樣身處局中。
本以為是執棋者,卻不曾想到頭來,也只是一個棋子。
李萱就這般冷冷的看著上官雲,哀怨的說道:“哎,可惜了,就這麼死了。”
“萱兒,嘆什麼氣呢,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
李萱秀眉微抬。
“你別亂摸行不行?”
那道人影嘴角掛著邪笑。
“怕甚,整個城主府,一個活著的都沒了,沒人會知道。”
“討厭死了。”
“那你喜歡嗎?”
“哼,你可別忘了,我哥哥一家的事?”
“哈哈哈,放心,我已經和上雲城的人打招呼了,跑不了的。”
寂靜的城主府,聽不到犬吠雞鳴,卻傳出聲聲嬌喘。
次日清晨。
十餘道人影,著各色服飾,來到了城主府,看著滿地的狼藉,震驚不已。
“看來,有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“還是來晚了。”
“那兩個小傢伙呢?”
“他們去了水雲嶺。”
“走吧,去黑水潭。”
“好。”
水雲嶺。
四道身影走在其中,好像在找尋著什麼一般,四周是凌亂倒的滿地都是的竹節,碎屑。
略顯枯黃。
四周碎石亂布,翻起的新泥四濺,看得出來,此處曾經發生了一場大戰。
那戰場中的焦黑上,一顆顆小草,萌發新牙,在初春的日子,預示著新生。
小和尚翻開了泥土,看到了一具腐爛的屍體,眉梢掛喜。
“李師兄,你來看,這是不是那儒生的屍首,看來葉施主沒死?”
李笱匆匆跑了過來,看到那具屍體之時,也鬆了一口氣。
“嗯嗯,確實是那儒生的屍體,那葉兄會去哪裡了呢?”
小和尚起身,望著北氓的方向。
“應該去了北氓,我們現在出發,不出幾日便能追上。”
“走。”
說完四人匆匆離去。
與此同時。
千里之外的北氓城。
半月居中。
東方老祖從竹屋中走了出來,看著門外焦急的夫婦,沉聲道:“傳我族令,東方家五境之上,全部出動,就算把整個北氓翻過來,也要把磬竹找回來。”
男者行了一禮,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:“老祖,我這就去辦。”
另一女子聞言,道:“老祖,對方這是宣戰了,我們不能在坐以待斃了?”
東方闕搖頭,輕嘆一聲。
“還不是時候,還是先找到磬竹再說,他們無非就是想壞了這莊婚事罷了,下去吧。”
兩人神色複雜,不過還是道:“知道了老祖。”
東方闕看著其上蒼穹,那雙眼中滿是憂愁之色。
口中囔囔自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