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這一生,註定會有很多很多的戰鬥。
可是他不能輸,他輸不起。
他必須要贏。
他怒喝一聲,所有的恨與怒包裹其中,響徹此間。
化雷在出一劍。
劍斬長空猛然發動。
化作傾天流霞,席捲。
無數的劍意轟鳴。
“哼.....葉亭暮,我承認你很強,可是這遠遠不夠,今日九州必須滅亡。”滄海攻擊之時,不忘嘲諷。
葉亭暮卻絲毫不在意。
“滄海的聖,今日你們將全部隕落,而我也會在將來徹底覆滅滄海。”
“狂妄.......。”
此間的戰鬥在次燃燒。
愈演愈烈。
而某處的戰鬥卻已然陷入了尾聲。
在逐鹿書院上空。
天幕之上。
一道人影在飛速的向下墜落。
好似流星。
在那落地之時。
徒生一聲轟鳴。
積雪再次被濺起。
沒入了長空。
柳白捂著胸。
一口鮮血噴湧,染紅了花白的鬍鬚。
他蒼老的面容上,如今看著更加蒼老了些。
身後依舊還浮現著一本天書,只是若影若現。
沒有之前那麼大了,也沒有之前那麼亮了。
他的眼眸低垂,眼中是坦然,亦伴有不甘。
是深深的無力,卻又像在掙扎。
總之一句話,他眼睛裡的光是複雜的,就如他的心情一樣,也是複雜的。
他的身前。
兩道人影緩緩落下。
藍色的長髮微微浮動著。
四周的雪花還未落下,便被二人身上自帶的氣息給彈了開來。
女子面容白枳,長得傾國傾城,只是那碧綠色的眼睛,過於陰冷。
她悠悠開口。
“柳先生,今日得罪了。”
柳白,是文聖,其賢,其名在這東海皆知其名。
故此哪怕是敵人,也應該給與絕對的尊重。
柳白輕笑,伴著的便是一陣虛弱的咳嗽聲。
他如往常一般,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鬍鬚。
卻是在不經意間,讓枯黃的手掌,也多了幾道血痕。
“後生可謂,後生可畏,看來老夫老了。”
柳白是九州第一順位的聖不假。
也是九州年紀最大的聖人。
可是他畢竟只是文聖,喜好無外乎詩書罷了。
至於戰鬥本就不是他的強項。
只能說,若是打起來,也能打。
可是要說強,卻也算不上。
當年在他順位之後的王長生也好,東方朔也罷,都比他強。
就是如今,二人隕落。
若非要說誰是九州最強的聖,依舊不是他。
他還要排在李太白之後。
故此今日,他與滄海,第二,第四高手。
能打道這個份上。
已實屬不易。
滄海深藍在鞠了一躬。
問道:“老天師可還有遺言要交代。”
她們不能在耽擱了。
這一戰已經持續太久了,雖然天空很陰沉,不知道太陽的具體位置。
可是他們知道,此時已然臨近黃昏。
而且就在剛才,遠處的戰場上。
他們感受到了有三聖在次隕落。
而這其中,便包含了滄海的二聖。
所以一定是發生了變故。
他們需要去支援。
就如滄海笑所想,滄海帝國為了這一戰,已經籌備的太久太久了。
他們不能輸,也不可以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