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也在此刻變得凝重了幾分。
心裡嘀咕了一句。
“來的真快。”
也就在此時。
那長虹天際。
一道刺眼的白芒落下。
好似一道吞噬一切的劍氣。
四周樹木竟然被攔腰斬斷。
劍鳴聲起。
朝著葉亭暮狂湧而來。
他卻始終一動不動,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。
熾熱的白芒,斬斷了整片密林的灌木。
四周咔咔作響聲此起彼伏。
樹影蹉跎,不時倒下。
陽光灑落。
嗚咽的狂風吹動著葉亭暮身上那不合身的,寬大的衣袍。
他心裡清楚,剛剛那一劍,並不是衝著斬他來的。
反倒更像是威懾。
狂風亂人眼,葉亭暮也不由眨了眨墨眉下長長的睫毛。
待那嗚咽的風止住。
四周的動靜止住。
抬眼四下看去。
方圓數里之地,原本的參天大樹也好,雜草叢生也罷。
全部被斬落。
驚得四周鼠鳥四處逃竄。
在仰頭,便可見三道人影立長空。
兩男一女,男得生的方正,女的生的唯美。
紫色的衣袍,在陽光下,閃動著點點銳利的光芒。
而那領頭的男子,手中長鋒低垂。
方才那一劍就是他親手斬出。
葉亭暮的眉微微挑了挑。
他不慌不忙的收起了匕首。
而他的手中,不多時出現了一節竹蕭,這是他自己的做的。
他吹了吹上面還殘留著的竹子碎屑。
“呼....”
而後道:“來的真是時候,剛好試試我這竹蕭的效果咋樣。”
他的聲音很小,卻也是被三人捕捉到了。
三人此刻正在審視著眼前的葉亭暮。
眼底大底都是不解與困惑。
眼前的孩子確實很小,卻是揹著一口大棺材。
但是讓他們不解的是,此人見了他們,不跑,方才那一劍,如此威能,他卻不慌。
而此時,面對三人,他還笑得出來,聽他方才那話語的意思,好像還想和三人打上一場。
這又豈能讓他們不感到詫異呢。
所以此刻他們看向他的眼中,審視與慎重大過其他。
其中一人更是說道:“師兄,有古怪,這孩子身上沒有妖族的氣息?”
其餘二人又豈能不知。
沒有妖族的氣息只有兩種可能,一種,此人天生的神力,肉身強悍,驅動之力比肩妖族純血生靈,一般這樣的人,定然是有某種了不得的體質加持。
第二種,就是此子確實是妖族,只是他身上有東西,遮掩了他的氣息,讓饒是仙人的他們也無法探查到他身上的妖氣。
他們更傾向於後者,因為他們發現 葉亭暮背上的那口棺材,不簡單。
散發的的生命氣息極其濃郁,很像是神木。
可是神木,他們見過最大的也就拳頭那般大,這麼大一塊,還用其鑄造出了一口棺材,他們確實沒見過。
若真是神木,只能說太奢侈了些,
“那棺材,有問題,我看不透?”
“怎麼弄,師兄?”
領頭的男子嘴角微微傾起。
陰冷的說道: “既然是上天賜福,那這人就不留了,這棺材我們三人私下分了,師弟師妹覺得如何?”
二人聞言狂喜,面露貪婪之色。
“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