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一聲嘹亮的嗓音響了起來。
“家裡有人嗎?”
白洛聞言趕忙打開了竹門。
門外是十於官兵。
披甲執刃,面容凶煞。
“有人,大人你們這是要幹嘛?”
面對白洛的詢問。
那領頭的小將道:“俸燕王命,戰事將起,然軍中缺少藥材,故此與民徵收,凡燕州之民,務必舍小為大,全力配合。”
說完他大袖一揮。
“來人,把裡面的藥材都給我搬走。”
“諾!”
白洛聞言,連忙用瘦弱的軀體擋住了竹門。
這些藥材,可是她一年的辛苦所得。
還等著開春賣個好價錢。
自己來年一年的口糧也就有著落了。
可是如今對方居然一句話就要拿去。
這不是要她的命呢嘛?
她又豈能甘心。
“大人,不可以啊,這可是我明年的口糧啊,你要是拿走了,我明年怎麼活。”
那小將怒目沉眉。
“怎麼,你想反抗王命不成,給我讓開,不然,就地斬首。”
白洛被這般話語,嚇的身體一顫。
扭捏著拳,咬著牙,退到了一旁。
她是個聰明人,自然知道,與他們硬來,死的會更快。
在這方世界便是這樣,弱者從來沒有發言的權利,更不要說是反抗了。
那樣的代價是死。
他們承受不起。
“算你識趣,給我搬,只要是藥,統統拿走。”
身側的幾人聞言,繼續向前,推開白洛,向屋中而來。
忽而此時。
只見那官差剛入屋中,便從門口之側的竹牆之上,倒飛了出來。
伴著竹牆的破碎聲,和眾官差重重的落地聲。
接著便是嚎叫連連。
“哎呦......”
突如其來的一幕。
讓那小將和眾甲士警惕了起來。
腰間長刀紛紛出鞘。
明晃晃的大刀,在雪地與光的折射下,顯得更加的刺眼。
小將更是高聲喝道:“裡面是什麼人,敢對官差出手?”
白落則捂住嘴巴,倚靠門框。
她沒想到,自己救的人會出手。
更沒想到,對方這麼厲害。
剛剛的一幕,門外的小將們看不到,她卻是看的真切。
四人被打飛出去的時候,她看到,葉亭暮甚至都沒有動。
葉亭暮緩緩起身。
取過床上的化雷。
而後悠悠朝門口而去。
行至門口,他的語氣帶著幾分低沉。
而後開口問道:“強闖民宅,難道不該打嗎?燕王就是這麼教你們的。”
他話語很冷,讓人聽之便會下意識的犯怵。
那小將的喉嚨處,也不自覺的滾了滾。
雖然眼前的男子,他看不透,但是那身上的殺氣,卻是騙不了人。
極重,這樣的人,肯定不簡單,自己惹不起。
雖然他是氣動境四重修為,可是眼前的男子,他敢保證絕對在自己之上。
但是,他畢竟是百夫長。
如此退縮,莫不要說沒面子,就算是上面的怒火他也承受不起。
他持刀的手有些抖,語氣也有些慌亂,他狐假虎威。
搬出了自己的靠山。
“我可是燕王的兵,你到底是誰,難道還想和燕王作對不成?”